嗓子除了难耐的呻吟,却是一个字也发不出。
巨大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,与体内灼热的情欲疯狂对冲,几乎要将她撕裂。
……
回到楼下包间,商应淮正懒洋洋地夹菜。
陆晏清则慢条斯理地喝着酒,姿态闲适。
听见开门声,商应淮头也没抬地问了句:“温医生呢?”
季明寒脚步微顿,一脸谦卑地走到桌边。
“陆总,商少。”
他微微欠身,声音放得又轻又恭敬:
“温遇有点累了,我看她似乎有点不舒服,就自作主张,先送她去楼上套房休息了。”
商应淮这才抬起眼皮,似笑非笑地看向他:
“季二少倒是体贴。”
季明寒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随即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房卡,轻轻放在了桌布上。
商应淮垂眸,目光扫过,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,玩味更浓。
他指尖点了点桌面,声音拖长了:
“季二少,你这是……什么意思啊?”
季明寒喉结滚动,手心渗出冷汗。
他斟酌了一下用词,开口道:
“商少,虽然……虽然我和温遇交往了三年,但我一直很尊重她,从未……从未越界。她是……干干净净的。”
商应淮闻言,眉毛高高挑起,发出一声玩味的轻笑。
“呵……”
他晃着酒杯,目光在季明寒那张写满讨好与紧张的脸上扫过。
又似有若无地瞟了一眼旁边始终未发一言的陆晏清。
“交往三年,还能忍住不动……”
商应淮拖着调子,桃花眼里满是戏谑和讥讽:
“季二少,好定力啊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靠近季明寒,声音带着笑意:
“不过,这么个大美人儿,说送就送……季二少,当真舍得?”
季明寒心脏狂跳,后背的衬衫几乎被冷汗浸湿。
他心里,多少是有些舍不得的。
可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,他不想错过。
季家虽然在京圈也算排得上名号,家底丰厚。
可跟陆家、商家这样真正盘踞在金字塔尖、手握权柄的顶级豪门相比。
不过是小巫见大巫,勉强挤进那个圈子边缘罢了。
更何况,他是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