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杨绍眼观鼻鼻观心,大气不敢出。
心里却在叹气:商少啊,您是第一天认识陆总吗?
他要弄死的人,可不管男女老少。
陆晏清弹了弹烟灰,薄唇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“谁定义的恩?”
他抬眼看向屏幕上正承受煎熬的女人,慢条斯理道:
“在我看来,那只是一场,未经我允许的……冒犯。”
“而我,从不接受,任何形式的冒犯。”
商应淮背脊发寒,知道这疯子的偏执劲儿又上来了,劝是劝不动了。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狠狠啐了一口:
“妈的,疯子!活该你孤独终老!”
陆晏清吐了口烟圈,黑眸微眯。
监控画面里,疼痛似乎让温遇回复了些许清明。
她强撑着坐起来,想下床。
然而脚刚着地,身体就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似的再次跌在床上。
温遇大口地喘息着,眼神迷离的望着天花板,手指胡乱地拉扯着针织衫的下摆。
却因为脱力和情欲的折磨而徒劳无功。
只能将柔软的布料揉搓得一团皱,勾勒出底下纤细腰肢不安扭动的弧线。
双腿也无意识地互相磨蹭,脚趾难耐地蜷缩着。
整个画面充满了情欲张力。
陆晏清叼着烟,目光牢牢锁定在温遇因为情欲和痛苦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。
破碎的呻吟从音箱里传来,勾人射魄……
陆晏清眼神渐渐暗沉了下去,如同最深的海沟,翻涌起幽暗难辨的波涛。
性感的喉结,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瞬。
眼看着,温遇就要撕扯着脱下上衣了,陆晏清蹭的一下站起了身。
“关了。”
命令响起。
一直静立在阴影里的杨绍立刻切断了投影信号。
屏幕瞬间暗了下去。
商应淮以为他是打算放过温遇了,正准备说上去看看,叫个医生什么的。
谁知陆晏清先他一步将桌上的房卡拿了起来。
商应淮愣了一下,待反应过来,陆晏清已经迈开长腿走了出去。
“喂!陆六!你干嘛去?”
商应淮在后面喊了一声,心里隐约有了猜测,却又觉得不可思议。
等追出去,人已经进了电梯。
……
顶层,总统套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