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云顶会所,顶楼包间。
灯光昏暗,茶几上摆着几瓶开了的酒。
陆晏清靠在沙发上,手里把玩着一颗糖,盯着手机屏幕发呆。
屏幕上是他和温遇的聊天框。
最后一条消息,是她前两天发来的:
【温翎醒了,情况稳定了。谢谢你。】
已读,未回。
他把手机翻过来,又翻过去,指尖摩挲着那颗糖的包装纸。
粉色的,印着一只小兔子,草莓牛奶味的。
她给的。
商应淮凑过来,一眼就看见了他手里的东西,啧啧称奇:
“稀奇啊陆六,你不是最讨厌甜食吗?怎么还随身带颗糖?”
说着,手就伸了过去:“什么好东西,给我尝尝——”
话音未落,陆晏清一脚踹过去。
商应淮被踹得往后一倒,后背撞在沙发上,揉着胸口骂娘:
“操!你丫有毛病啊!为了一颗糖踹老子?!”
他龇牙咧嘴地坐起来,指着陆晏清手里的糖:
“这糖金子做的?这么宝贝?!”
一旁的贺西洲捻着佛珠,悠悠开口:
“明知他心情不好,你还惹他,该!”
商应淮翻了个白眼,揉着胸口坐好。
“我就不明白了。”
他看着陆晏清,满脸费解:
“人家不理你吧,你犯贱,心眼子层出不穷。”
“人家主动给你打电话吧,你又不接,你到底在气什么?”
陆晏清没理他,只是把糖收进掌心,握紧。
半晌,他忽然开口,声音慢条斯理:
“还不到时候。”
商应淮一愣。
陆晏清靠在沙发上,薄唇勾起一个幽深的弧度:
“你猜,她今晚会不会辗转反侧,睡不着?”
商应淮打了个寒战,“……变态。”
贺西洲挑眉,“欲擒故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