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,很不舒服。
……
另一边,劳斯莱斯车内。
温遇看向陆晏清,有些好奇地问:“刚才那位小姐是?”
陆晏清正低头把玩着她纤细修长的手指,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:
“不记得了。”
这话不是搪塞。
他是真不记得了。
看着是有点儿眼熟,估计是他刚回国时,在接风宴上见过一面吧。
京圈的名媛千金来来去去就那么几张脸,他从来懒得记。
陆晏清对这种无关紧要的人,向来没有半分印象。
温遇见他这副浑然不在意的模样,也没再追问。
陆晏清将她圈进怀里,“宝贝,今天的事,不生气了吧?”
温遇靠在他胸膛上,点头,“嗯。”
“下次心情不好,告诉我,别一个人去飙车,危险。”
“好。”
说完,又抬头看向陆晏清:
“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你不许学商应淮。”
陆晏清低笑了一声:“我可没他那么混账。”
温遇抬手,轻轻抚上他的脸,指尖描绘着他的眉眼。
“我知道。”
目光温柔又专注。
陆晏清握住她的手,“知道什么?”
温遇想了想,笑道:
“别人都说,陆总温润如玉,风度卓然,是浮华名利场中难得一见的谦谦君子。”
陆晏清微眯起眸子,握着她的手紧了紧:
“那你呢?你也这么觉得?”
温遇歪着头想了想,“如果……”
顿了顿,有些害羞,小声说:
“床上能再温柔一点,不逼我说那些浑话,就更像个君子了。”
陆晏清愣了一秒,喉结微微滚动。
他凑近她,薄唇贴着她的耳朵:“那我宁可不做君子。”
温遇瞬间红了耳尖。
陆晏清看着她,目光幽深,“阿遇。”
“嗯?”
“如果有一天,你发现,我并非是你看见的这样,你还会喜欢我吗?”
温遇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