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遇犹豫再三,终于架不住两人的劝说,点了头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
商应淮如释重负。
这事总算能翻篇了。
……
休养了那么久,温遇的手伤,终于是康复了。
没两天,医院就恢复了她的手术。
她的生活又进入了连轴转的模式。
几乎每天上午都有手术。
神经外科的活儿本就精细,一上手术台就是几个小时,有时连午饭都顾不上吃。
下午还得抽出三四个小时去研究中心,盯着脑机接口项目的实验进度。
电极调试、数据分析、临床反馈……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。
以前每周两天的门诊,现在调整到了每周三上午一次。
这天上午,温遇正在门诊。
病人离开,很快,下一个病人又进来了。
温遇一边看着电脑上病人的信息,一边问:
“哪里不舒服?”
对面的人没有回答。
温遇微微蹙眉,抬眼。
一张挂号单被轻轻放在桌上。
她顺着那只镶砖美甲的手往上看。
一张明艳的脸,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打量。
温遇记性一向很好。
只一眼,她就认出来了。
是聚餐那天晚上,在会所门口叫住陆晏清的女人。
“我不是来看病的。”
孟芷菁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温遇放下笔,神色平静:“我只看病。”
孟芷菁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温遇,唇角噙着一抹轻蔑的:
“温遇,神经外科医生,一号难求。”
她顿了顿,瞥了一眼桌上的挂号单:
“你的号,我还是找黄牛加价才挂上的呢。”
温遇拿起那张挂号单,“黄牛号?那没办法给你办理退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