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我女儿有本事,能搞定陆总这种人物。”
“你说够了没有!”
温遇听得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这话什么意思?
好像她和陆晏清在一起,是冲着人家的身份去的?
是“搞定”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?
温崇山听出她语气不对,讪讪地收了那副腔调。
却还是不死心地劝道:“小遇,周末带陆总回来吃个饭吧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也该认识认识。”
温遇听着他那副腔调,只觉得讽刺透顶。
她懒得再听。
直接挂了电话。
现在想来,他一反常态去医院看温翎,还主动缴费。
不过是想借她,攀上陆晏清罢了。
……
温遇本以为自己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。
谁知,温崇山还是时不时给她发消息打电话。
三句话不离陆晏清。
温遇听得烦不胜烦,最后直接把他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。
这天下午,温遇刚开完病例研讨会,孟思博就来了。
他有个朋友在仁怀住院,他来探望,顺便看看温遇。
温遇这会儿不忙,便和他去楼下咖啡厅坐了坐。
“最近情况怎么样?”孟思博问道。
温遇语气轻松:“挺好的。”
“已经很久没有半夜惊醒了,也很久没有梦到以前的事了。”
那些年,她总是梦到母亲从阳台上一跃而下的画面。
每次醒来,都是一身冷汗。
可最近,那些梦很久没来了。
孟思博点了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欣慰:
“上次见你,就觉得你状态不错。”
他顿了顿,又问:“是因为谈恋爱了吗?”
温遇微微一怔。
想到陆晏清,唇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