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推开他,却被他早有预料地搂住腰,又拉回怀里。
“陆晏清!”
温遇声音都变了调,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:
“你……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?”
陆晏清低低笑起来,那笑声里满是餍足的愉悦。
“想你啊。”
他看着她,眼底的暗光温柔得能溺死人:
“这段时间,每晚想你想得都要疯了。”
话落,便用行动诠释了心中所想。
……
陆晏清住院的第二天,商应淮和贺西洲来医院看他。
两人推门进来,就看见陆晏清靠坐在病床上,正一脸严肃地看着文件。
商应淮走到病床旁,“啧”了一声:
“怎么就你一个人?温医生没陪着你?”
陆晏清眼皮都没抬:“去神外住院部了,有人找她。”
贺西洲将东西放下,在一旁坐下,淡淡开口:
“就这么和好了?”
商应淮接过话茬,笑得一脸促狭:
“下了这么大的功夫,要是还没和好,陆六也太失败了。”
他啧啧两声,叹道:“果然,只要够狠够疯批,就没有做不成的事。”
贺西洲看向陆晏清,眉头紧皱:
“自个儿作妖要分手,真分了你又破防,搞这么一出求复合,你累不累?”
陆晏清终于抬起眼,笑容莫测:
“怎么会累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:
“温医生,好玩儿着呢。”
贺西洲淡淡瞥了他一眼:
“早知道,上次温医生给我打电话,我就应该拆穿你。”
陆晏清目光立刻冷了下来,“你敢!”
顿了顿,又问:“我一直忘记问你了,上次她给你打电话,你和她说什么了?”
温遇应该就是给他打完那通电话后,决定要和自己分手的。
贺西洲语气平淡,“我和她说,你回温哥华了,不打算回来了。”
言外之意,陆晏清不过是把她当消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