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分青红皂白地误会她,对她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。
太过分了!
温遇越想越生气,越想越委屈。
她留下来照顾了孟思博一会儿。
直到另一位同事过来,她才离开。
……
另一边,陆晏清正在气头上。
从卫生院出来,便直接上车,冷着脸对杨绍道:“开车。”
杨绍一愣。
不明白刚才好好好的,怎么这么快就变脸了。
他也没敢多问,默默发动了车子。
“陆总,我们现在去哪儿?”
“回京都!”
杨绍无奈,认命地导航去机场。
晚上高原山路不好走。
到机场要开五个小时。
正好,一早就有日喀则飞京都的航班。
车子刚开出县城,陆晏清的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陆晏清烦躁地挂断。
没一会儿,电话又响了。
这次他没挂,接通了。
“谁?”
语气冷硬不耐烦,透着戾气。
“陆先生,我是孟思博。”
电话里,传来孟思博的声音。
陆晏清握着手机的手一紧,脸色更难看了。
不等他开口,孟思博就继续道:
“陆先生,你误会温遇了,她今晚差点被人欺负,是我及时赶到救了她……”
陆晏清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你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