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眯了眯眼睛,眼底掠过一丝幽冷的光:
“孟老,您当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?”
孟老面色一僵。
来之前,他给商家那小子打过电话,旁敲侧击问了一下。
自然是知道自己孙女做了什么混账事。
他心里气得要命。
可那到底是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孙女,还是得救救她。
“晏清。”
他叹了口气,“芷菁还小,不懂事。再说,那位温医生不是也没事吗……”
话音未落——
“啪!”
陆晏清手里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,瓷片四溅。
“没事?”
他睨着孟老,声音冷得让人脊背发凉。
“你再说一遍!”
孟老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不妥,连忙赔罪:
“抱歉晏清,是我说错话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姿态放得更低:
“不过看在两家这些年交情的份上,能不能高抬贵手放芷菁这一次?”
“该道歉道歉,该赔偿赔偿,你给个话,我们孟家绝不推脱!”
陆晏清点了根烟,慢条斯理地抽了一口。
“道歉?赔偿?”
他吐出烟圈,语气不屑,“不需要。”
孟老脸色一僵,急切道:
“晏清,算我求你了,看在我和你爷爷多年好友的份儿上,你给芷菁一条活路吧。”
陆晏清抬眼看他,“孟老,我这人小气得很。”
“别人伤我一分,我必千分万分还回去。”
孟老气急,脸都涨红了:
“陆晏清,你一定要做这么绝?”
他一个长辈,豁出这张老脸这么低三下四求的他,他竟然不为所动。
“我一向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