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周你母亲的忌日,到时候,我们一起去给她扫墓吧?”
温遇脚步猛地顿住。
她回过头看向温崇山,眼底涌起恨意。
“扫墓?”
温遇冷笑:“我妈去世十几年,你一次也没去过。怕是连她葬在哪儿都不知道吧?”
温崇山脸色一僵,连忙道:
“怎么没去过?只是我去的时候你都不知道,我对你妈……”
“温崇山。”
温遇打断他,“你这种人,根本不配提我妈。”
温遇紧握着拳头,声音冷得像淬过冰:
“你忘记你是怎么对我妈的吗?”
她的声音发着抖,却一字一句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
“贤妻助你青云志,你害贤妻负百万债!”
温崇山脸色青白交错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温遇睨着他,“是你亲手逼死了我妈。”
“你有什么脸去见她?”
她说完,转身就走。
身后,温崇山站在原地,脸色难看得像吞了一只苍蝇。
……
下午,陆晏清忙完后来了康复中心。
晚上三人一起吃了晚饭。
饭后,温遇出去接了个工作电话。
陆晏清陪温翎玩儿着游戏。
玩了两局,温翎忽然开口:
“姐夫。”
“嗯?”
温翎盯着屏幕,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心,“我姐今天不开心,回去你哄哄她。”
陆晏清手上的动作顿了顿。
“怎么了?”
温翎叹了口气:“下午我爸来过,我姐出去和他聊了一会儿,回来后情绪就不对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:
“应该是提到我妈了。”
陆晏清看着他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