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每到下雨天都经历一次这种窒息的压迫感。
一年中,下雨的时间少说也有百来天。
她不想他那么痛苦……
陆晏清将温遇紧紧圈在怀里,没说话。
就在温遇准备再开口的时候,他突然问:
“你会陪着我吗?”
温遇把他抱得更紧了些:“会。”
“陆晏清,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陆晏清又不说话了。
温遇下巴抵在他的肩上,眼皮越来越沉。
她太累了。
昨晚通宵手术,今天又连轴转了一整天,她靠在陆晏清怀里,闭上了眼睛。
迷迷糊糊间,她听见陆晏清的声音传来:
“那我试试……”
温遇弯了弯唇角,沉沉睡去。
……
一周后。
温遇下班回家,走到门口,就看见一辆红色的法拉利从车库里缓缓驶出来。
她微微蹙眉。
这不是商应淮送她那辆吗?
温遇走上前,拦住了车。
车窗摇下,露出一张桀骜不驯的脸。
温遇看着他的脸,愣了一下。
是傅征。
“干嘛?”傅征一脸不耐烦的看着温遇。
他磨了陆晏清好久,嘴皮子都快说破了。
陆晏清才松口,让他自己去车库里挑一辆开着玩儿。
他刚才去车库转了一圈,挑中了这辆车。
“这车是我的。”温遇说。
傅征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嗤笑出声:
“你的?”
他靠在座椅上,语气里满是嘲讽:
“你认识这是什么车吗?知道多少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