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遇看了一眼,微微一怔。
那人鼻青脸肿,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。
嘴角裂着,牙也掉了两颗,血痂糊了半张脸。
右手垂在身侧,以一种不太正常的姿势吊着,明显是断了。
温遇又看向沈让,有些不解:
“他是……”
沈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语气凌厉:
“他就是当初伤你手的人。”
温遇一僵,再次将目光落在那人身上。
沈让对那人道:“把事一五一十说出来。”
那人用余光看了温遇一眼,哆哆嗦嗦地开口:
“是……是有人给了我一笔钱,让我干的。目的就是伤她的手……”
“一开始是想制造车祸的,但车祸不一定伤到手,后来我在医院外面蹲守了她两天,找到她去买咖啡的机会……”
他低着头,声音越来越小:
“用门夹伤了她的手。”
温遇静静听着,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。
沈让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,递给她。
“这是我查到的转账记录。”
温遇接过来看了一眼。
转账人,杨绍。
沈让盯着她,沉声道:
“杨绍这人你应该认识吧?陆晏清的助理。”
他顿了顿,狠狠咬牙道:
“你觉得,是他自作主张找人伤你的手,还是陆晏清的意思?”
温遇放下文件,语气平静:“是陆晏清。”
沈让正要开口,就听见温遇继续道:
“因为我不顾他的意愿给他打了一针,所以,他为了报复我,找人伤了我的手。”
沈让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他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:“这狗东西,还真是一点也没变,睚眦必报!”
很快,他又反应过来,不可置信地看着温遇:
“等等,温遇,你都知道?”
温遇点了点头。
沈让蹭地一下站了起来,指着她的鼻子就是一顿臭骂:
“既然你知道是他,那你还和他在一起?”
他的声音都高了八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