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陆晏清冷漠的样子,忍不住质问:
“是吗?那你对温遇呢?”
陆晏清睨着她,没说话。
陆鹤川看向陆晏清,“晏清,伊人是我为你挑选的妻子,她很适合你。”
陆晏清态度强硬:“爷爷,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,唯独这件事,不行!”
“呵,真是不知好歹。”
不知是谁冷笑出声,语气阴阳怪气:
“虞家这门亲事,多少人挤破头都攀不上,他还挑上了。”
“老爷子定下的事,岂容他说一个不字!”
陆振海笑了一声,一副长辈口吻斥责:
“晏清啊,你真是翅膀硬了,连老爷子的意思都敢违背。”
在陆家,违背老爷子的意思,后果是什么,所有人都清楚。
陆晏清更清楚。
陆曜灵看向陆晏清,似笑非笑的提醒:
“堂哥,违抗爷爷的意思,可是要受家法的哦。”
提到家法,陆家人个个面露惧色。
陆家的家法,是能要人命的。
陆晏清没说话,盯着陆鹤川,态度很明显。
陆鹤川的目光沉得像压着千斤重的石头。
他突然开口:“来人!家法伺候!”
宴会厅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。
好多年没见老爷子动怒请家法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陆晏清身上。
有不解,有惋惜,更多的是看好戏。
陆晏清没说话,面无表情地脱下西装外套,随手扔在椅背上。
然后解开衬衫袖扣,转身往外走。
虞伊人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声音发颤:
“陆晏清,你宁愿受家法,也不肯和我订婚?”
陆晏清没说话,挣开她的手走了出去。
宴会厅后面是一片花园,月光冷冷清清地照着。
陆晏清在空地中央跪下。
很快,管家捧着一条镶满弯月状刀片的鞭子走过来。
陆家的家法,就是这根长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