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。”
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依旧是那么冷冷清清的。
“宝贝,在忙吗?”陆晏清不自觉地放软了声音。
电话那头的温遇沉默了一秒,“没有,昨晚没休息好,准备补个觉。”
陆晏清闻言,眉头不禁微微一蹙,关切问道:
“又做噩梦了?”
温遇没说话。
陆晏清眉头皱得更紧了,“天天做噩梦也不是办法,要不去看看医生。”
温遇道:“我自己就是医生。”
陆晏清无奈,“温医生,医者不自医。”
温遇淡淡道:“没事,我就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。”
“阿遇……”
陆晏清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他想问,你是压力大才做噩梦,还是因为我的原因才做噩梦?
自从他逼着她重新和自己在一起后,她就开始频繁做噩梦。
她梦见了什么?
是那些监控,是那些欺骗,还是他?
他想问,又不敢问。
他怕答案是他不想听的。
“怎么了?”温遇问。
陆晏清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:“没什么,就是我可能要晚几天回来。”
温遇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。
陆晏清开口:“走的时候忘记问你要几颗糖了,现在好想吃糖。”
电话那头没说话。
陆晏清语气低了下去,像个要不到糖的小孩:
“阿遇,我好想你。”
“陆晏清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去温哥华接你,好吗?”
陆晏清愣了一下,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什么?”
电话那头的温遇重复:“我去温哥华接你。你给地址,我明天就过来。”
陆晏清心跳猛地加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