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遇贴着她的耳畔,语气淡漠:
“陆小姐,没人告诉你,在外科医生面前玩儿刀,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吗?”
她闭着眼睛都能把刀玩儿出花来。
“小姐!”
陆若菲身后两个黑衣保镖完全没料到会有这样的变故,待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制止了。
“别动!”
温遇头也不抬,声音冷得像淬过冰。
保镖僵在原地,不敢动弹。
温遇盯着陆若菲,“陆小姐,我劝你也别轻举妄动,我就算是闭着眼睛,也能瞬间划破你的颈动脉。”
陆若菲偏头看着她,“万一你手抖划偏了呢?”
她眼神没有恐惧,反而带着几分意外,几分欣赏。
温遇弯了弯唇角,“要不试试?”
陆若菲:“伤了我,你走不出这个房间。”
温遇点了点头:“你说的有道理,可就这么放了你,我又能全须全尾的离开?”
陆家的人,都是疯子。
温遇可不会做待宰的羔羊。
在陆晏清面前不会,在陆若菲面前更不会。
陆若菲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一声:
“温遇,我有点喜欢你了。”
温遇面无表情:“那你或许患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。”
陆若菲笑容更灿烂了,眼底的欣赏更浓:
“好吧,我认输,要杀要剐随便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“砰——!”的一声巨响传来。
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。
“陆若菲!”
陆晏清眼神阴鸷可怖地冲了进来。
然而,目光落在屋里的情景时,整个人都愣住。
他以为陆若菲会对温遇不利,却不想,看到的竟然是相反的场景。
温遇见他来了,倒没多少意外。
她放开陆若菲,将匕首随手丢在茶几上。
叮叮当当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“阿遇!”
陆晏清大步走过来,拉着她看了又看,眼里满是担忧和后怕。
“你没事吧,有没有受伤?”
陆若菲抱着手臂靠在沙发上,翻了个白眼:
“陆晏清,你是不是应该先关心关心我?”
话音刚落,陆晏清暴怒的声音就传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