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得和林芙能有一次深度的谈话,虽然最后的落点有点奇怪,不过景宴知道,林芙听进心里去了。
这也是景宴第一次明白林芙的内心在想什么,她看着洒脱,和自己相处也没有任何负担。
前提是她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。
当林芙知道他就是公司总裁后,明里暗里已经躲了很多次了。
时不时就把上下级的关系拿出来说,足以说明林芙很在意景宴的身份。
景宴宠溺地揉了揉林芙的头发,“别擦了,去洗个澡吧,那边有个暗门,你推开看看。”
林芙听话照办,按照景宴给的方向在墙壁上一推,原本严丝合缝的墙体变成了门,缓缓打开。
“咦。”林芙惊呼。
她往房间里走,发现里面的布局和酒店差不多,一个吧台,一张单人沙发,一张大床,和淋浴间。
特别是那张单人沙发的造型,啧啧。
林芙瞬间就明白这间暗室是用来做什么的,她娇嗔地白了景宴一眼:“你们资本家还真会玩啊。”
景宴无辜,“至少我不是那个想法。”
林芙没在这里面看到衣柜,没有临时可以穿的衣服,“没换洗衣服呐。”
景宴:“去洗吧,我让王助回去给你拿干净衣物了,应该很快。”
林芙先是赞同地点头,紧接着飞快地红了脸。
“你……让他拿衣服就行了,别拿那个……”林芙羞怩地抬眸匆匆瞥着,“里面的衣服没弄脏……”
景宴顿了顿,语调带着点点笑意,“我知道。”
开玩笑,可能让那崽子看到自家的宝贝老婆的贴身衣物吗?!
林芙瘪了瘪唇,红酒黏在身上确实很不舒服,能冲个澡是挺不错的。
“那你出去吧,我我,我要脱衣服了。”林芙靠在门框边,堵着门不让景宴进来。
景宴挑起眉峰,不太高兴。
这才几天,老婆就对自己这么防范了……
自从结婚后,林芙在家里换衣服什么的,从没有背过景宴。
有时候林芙嫌麻烦,就在房间里把衣服全褪了,慢悠悠地晃进浴室里。
景宴看着面前被林芙关紧的暗门,咬牙不爽。
他沉着脸,坐在沙发上,琢磨着该怎么拉近距离,林芙总是这样防着自己不是办法,他们是夫妻,夫妻之间怎么能这样呢。
又不是协议结婚,他们在闪婚的时候就说好了,需要履行夫妻应尽的一切义务,那不就是真夫妻吗!
景宴越琢磨越觉得这不是个事儿,绝对不能任由事情朝这种方向发展。
就当他想着如何让老婆和自己重新亲近起来,门内传出一声轻柔又带着点娇憨的声音,“景宴,你进来帮我下。”
这声音落到景宴耳畔,就和猫挠了似地,心尖痒意直袭。
景宴三步并一步,疾步走到暗门边又硬生生停下,装作沉稳内敛,“芙芙,我现在进来吗?”
林芙“嗯”了一声。
景宴食指和拇指在门边摩挲两下,深吸口气推开门,“怎么……”
蓦地,黑沉的眸子瞬间缩起,眼前香艳的画面令他血液瞬间冻结,再下一次喘息之后,犹如洪水决堤,朝着四肢百骸奔袭,最终朝着心脏汇集,剧烈跳动一下又一下。
林芙裙子褪了大半,挂在腰间,美背就这么直直地对着景宴。
因为扭身回看的姿势,林芙腰身上的轮廓线条绷的明显,犹如用画笔轻描而过,惹眼又美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