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芙安安静静地坐在餐桌喝完了汤,景宴在一旁看今晚提夫尼签好的合同。
半晌,林芙把碗放下,景宴也立即将合同放到一旁。
林芙垂着眸走到景宴坐着的地方,“是你说让我以林芙的身份来展开这次谈话的。”
景宴颔首,“对。”
再一抬眸,林芙变了态度,娇蛮地瞪向景宴。
“起开。”
景宴先是一愣,紧接着促狭地挑起眉峰,听话地起身,看着林芙自己坐到了沙发上,两人位置调转一番。
“要不是看在我明天还要上班的份上,我这会儿就让你跪着了。”林芙冷眼横着他。
景宴笑笑,“也不是不能跪,老婆让跪,我肯定听话。”
“我真要你跪着,谁知道你明天会不会给我穿小鞋。”林芙吐槽。
谁知道景宴竟然走到林芙身边,真的单膝跪下,“这样可以吗。”
林芙倏地一下就红了肩颈,“没让你真跪……”
“我心甘情愿。”景宴说。
林芙偏过头,咬了咬唇,“别以为这样就不和你算账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景宴立即说。
林芙:“你已经道过歉了。”
景宴:“还不够,是我做错事,你罚我多久都是应当。”
半个小时前还在酒局里当霸总的男人,现在就跪在自己面前,一副逆来顺受小媳妇的模样。
林芙生生将弯起的唇角压了下去,“别说这些好听的,骗我的时候怎么不像现在听话。”
景宴哑了声。
林芙清了清嗓子,“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原因欺骗我,隐藏身份,但我相信,你至少不是为了捉弄我,想看我抓脸挠腮的样子。”
“你既然隐藏身份,肯定是有你的原因,或许是不好开口,也或许是我们的身份悬殊,你如果真告诉我,我可能也不会和你闪婚。”
“你说的那些,我都认真的想过了,你说得是对的。”
林芙是真心想和他好好交心地谈一谈,如果婚姻要继续,不明不白地扯下去,肯定不是办法。
至少,她要给这段婚姻找个继续下去的理由。
不管是什么理由,它都必须存在。
“所以,现在。”林芙掰过景宴的脸,如同第一夜的姿势一样,她再次俯身,居高临下地逼视。
“你还有没有瞒着我的事情。”
瞬间,景宴闪躲了视线。
这抹落荒而逃意味的视线被林芙捕捉,她松开了手腕,往身后的沙发倒去。
“我只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景宴神情紧绷,下颌线清晰可见,他似乎在做心理斗争。
林芙不急不恼,静静地给他时间。
良久,景宴突然把头垂下,靠在了林芙的膝盖上。
“我说了,你不能逃。”
林芙笑了,“我逃什么,闪婚的穷小子是榆京大佬这么脑残短剧的剧情我都没逃,还有什么事能让我落荒而逃的?”
景宴抿了下唇,藏在林芙的大腿里,闷闷地说,“卡迪家族……你知道吗?”
“卡迪?富豪榜常年霸占前三,好像在三年前,就登上第一了吧,首富家族这谁能不知道?”林芙觉得景宴太小看她了,这种常识她会不知道?
蓦地,景宴抬起了头,视线灼热地盯着林芙。
“我的英文名叫,Cardi。Eden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