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那你给疗养院打个电话,看看他还在不在?”
苏沫听说她刚走,萧建国就办了出院手续。
萧岳拿起手机拨通疗养院院长的电话,得知萧建国上午已经办了出院。
萧岳脸色青黑,挂断电话。
“你知道他去哪了?”萧岳看向苏沫。
“我怎么知道,他没准去医院看爷爷了。”苏沫漫不经心地说道。
“看爷爷做什么?”
“还能干什么,讨好老爷子呗。萧伯父在萧氏经营多年,又年富力强,怎么甘心当太上皇,所以把老爷子伺候舒服了,还不是他老人家一句话,他就又能回公司了。”
萧岳一想到这种可能,脸色更差了。
他这屁股还没坐稳,他爸就想收回去?
“所以你的一举一动都有很多人盯着,但凡你出点错,就有可能一败涂地,毕竟爷爷还健在,萧伯父才是他的亲儿子。”
苏沫给你个“你细品”的眼神,究竟儿子亲还是孙子亲?这个答案不言而喻。
老人疼孙子不假,但儿子是他从小养到大的,感情自然要比孙子亲厚,没有儿子,哪来的孙子。
萧老爷子可能一时气愤换了萧建国,但架不住萧建国去床前尽孝百般讨好,特别是将死之人最需要的是陪伴,难保在他临终前不会改主意。
“对不起,是我误会你了。”萧岳走过来,想跟苏沫亲近一下,忽然他的手机响了,是江晚晴打来的。
她看见萧岳回来了,也知道他去找了苏沫,所以卡着点给他打电话,给苏沫添堵。
然而苏沫并不恼,“是晚晴妹妹吧,你去看看她吧。”
萧岳按掉电话,“她既然回来了,有的是时间。”
接着萧岳坐到床边,让小夏先去休息,他继续给苏沫按摩。
苏沫也没拒绝,还一脸享受地看着萧岳,“你的手艺不错,在哪里练的?”
前世萧岳经常给江晚晴按摩,被她看见的就好几次。
那时她很生气,萧岳解释说江晚晴身体不好,经常心口疼,他特意学了中医按摩方法来给她缓解。
不得不说,萧岳对江晚晴还是挺上心的。
萧岳的手微顿,“我胡乱捏的,哪有特意练过,行了,你早点休息吧。”
或许是苏沫的话提醒他了,让萧岳想起了什么,迫不及待地起身离开了。
看着他那匆匆的背影,苏沫冷笑,是狗改不了吃屎,不管江晚晴怎么脏,怎么臭,在萧岳眼里都是香饽饽。
这一晚,苏沫睡得很好。
次日一早,她还没起床,就接到陆瑶的电话。
“你换号没告诉阿成啊?他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。”
“他有什么事?”
“他没说,可能就是找不到你了,他问你是不是还活着,用不用给你烧点纸?”
苏沫没忍住笑出声,“这人的嘴巴还真毒。”
自上次从围场回来,她和战思成大概有大半个月不见了。
她也为了躲他,才换了号码,她不想让战思成知道她怀孕的事。
“他再问我,你就说我出国了,要很长时间才回来。”苏沫说道。
“你觉得他会信吗?”陆瑶觉得没准战思成找苏沫真的有事,“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?”
“我才不打,要不你问问他找我什么事?要是没钱了,你给他找个工作,看咱们公司有什么适合他做的。”
“职位不要太低了,我怕他看不上。”苏沫补充道。
“姑奶奶,你家情人都这么难伺候,还嫌职位低,好吧,你那个基金会不是刚跑了一个秘书长,不如让他去试试?”
苏沫这边小夏叫她吃饭,后面就没听清陆瑶说什么,就说了一句让她看着办,就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