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娥把她们带到后院的小花园,一边聊天,一边等着江晚晴的茶。
林玉娥问秦舒,“我托你问的事,你问的怎么样了?”
“你说战浩民把海岛卖给苏家的事?”秦舒说道,“我问了,是二少卖的,跟战浩民没有关系。”
“战家的老二,那个大魔王?”郭太太对战思成早有耳闻。
“对,这些年他在战家水涨船高,锋芒都盖过战浩民了,也不知道我大哥怎么想的,为什么不把秦欢嫁给他,非要嫁给战浩民那个自闭症。”秦舒抱怨道。
林玉娥眉头紧锁,她还以为是苏沫走了战浩民的关系,没想到是战思成,那她错怪苏沫了?
郭太太不知道战浩民是自闭症的事,很是惊讶,“我看他很正常啊,怎么会是自闭症?”
“轻度的,表面看性格孤僻,不爱跟人交流,但发起病来,自伤自残不让人靠近。我听秦欢说,他平时不怎么说话,有时靠管家转述。尤其犯病的时候,就会把自己关起来,至少半个月以上。”
“啊?”郭太太被吓了一跳,“那你侄女是怎么想的,这样的人嫁给他多糟心呢,难怪玉娥家的儿媳妇当年要跟他退婚了。”
闻言,秦舒不高兴了,“你的意思我侄女捡的是人家的挑剩下的?”
林玉娥及时打断,“行了,苏沫当年退婚不是因为自闭症的事,是觉得高攀不上,苏家那种小门小户,嫁到我家都是祖坟冒青烟了,更别说战家了。”
秦舒脸色稍微好一点,“你说得有道理,战浩民就算有点缺陷那也是别人高攀不起的存在。”
这时江晚晴端着托盘走了过来。
秦舒端起茶杯刚抿了一口,就喷了出来。“这茶怎么用凉水泡的?”
林玉娥看了眼茶叶都没泡开,气得一杯茶泼在江晚晴的脸上。
“你故意整我们是不是?”
江晚晴连忙解释,“我不知道,我去厨房的时候这茶就泡好了,我就端过来了。”
“你眼睛瞎呀,你看不见茶叶都没泡开吗?”
“我没注意。”江晚晴委屈道。
林玉娥最讨厌看她这副做作的模样,“滚去那边跪着,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。”
此刻,苏沫坐在二楼的阳台上望着这边,听着小夏绘声绘色给她讲刚才江晚晴被掌掴的精彩画面。
“江晚晴好像又被罚了。”苏沫指了指跪在花园里的江晚晴。
小夏噗嗤笑出声来,“我给她泡的凉茶,她看都没看就给端过去了,不被罚才怪。”
苏沫也没忍住笑,林玉娥那么爱面子的人,江晚晴砸了她的场子,她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她。
苏沫前世在林玉娥手里受过的罪,让江晚晴也尝一尝。
傍晚,萧岳一回来就被林玉娥叫去了房间。
“江晚晴必须送走,尽快,我一天也不想看见她。”林玉娥说道。
萧岳有些为难,“妈,晚晴她从小在咱家长大,你就算再恨她,也不至于赶尽杀绝吧?”
“你把她的房间给了苏沫,她都没说什么,你把她当佣人,她也忍了,你为什么非容不下她呢?”
“萧岳,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,你知不知道外面人怎么说你?”林玉娥说不出口,“江晚晴那个破鞋,已经人尽皆知,你还不趁早跟她划清界限,你的名声也要臭了。”
“一个勾引自己养父的破烂货,你还把她当成宝,你真是有出息啊。”林玉娥气得胸口起伏,“我告诉你,苏沫已经知道了你跟江晚晴的事,她现在不闹,是因为她怀了孩子,她不想失去萧家未来少夫人的位置,但你也不要搞得太过分,免得节外生枝。
萧岳面色出现一丝慌乱。“苏沫真知道了?”
“她又不傻,不然她为什么把江晚晴接回来,你心里没点数吗?”林玉娥恨铁不成钢地说道。“他是怕你总往乡下跑,惹人嫌话。”
闻言,萧岳联想到苏沫最近对他的冷淡,疏离,原来是因为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