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可能又去找那个狐狸精了。”林玉娥想起江晚晴,就恨得牙根直痒痒,“我明天就找律师,我非跟萧建国离婚不可。”
“妈,你别闹了,都过了半辈子了,也不差最后这几十年了。”
林玉娥没想到萧岳会反对,“你爸都在外面有野种了,你让我怎么忍?”
“妈,你还以为你是从前的林家大小姐吗?林家现在还要靠萧家才能在深市立足,你要清醒一些,不要像个泼妇一样只知道争风吃醋,丢人现眼。”
闻言,林玉娥受伤地看着萧岳,“你嫌我丢人?你爸在外面乱搞,你怎么不觉得他丢人?”
“妈,你不要动不动就说我爸如何如何,你自己就一点责任没有吗?你总告诫苏沫,说男人在外面偷吃是因为家里的女人没本事,让她好好努力,凡事以我为先,现在苏沫做到了,你呢?你做到了吗?”
林玉娥身形微晃,她没想到这回旋镖如此之快,而且扎得稳准狠,直逼要害,
她看着她从小宠到大的儿子,竟然替那个出轨的爹数落她?
她是造了什么孽,生出了这样的儿子。
“萧岳,我算是白生你了。”林玉娥失望地说道。
“妈,你要是没生我,你能坐稳萧夫人的位子吗?你好好想想,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爸给的,离开他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林玉娥看着陌生的萧岳,忽然大笑起来,笑到最后,她颓然坐在沙发上,痛哭失声。
她奋斗了大半辈子,以为没了老公,还有儿子,可是现在连儿子也不站在她这边,她还有什么指望?
萧岳面露不忍,想上前安慰两句,林玉娥突然起身,看都没看萧岳一眼,转身上了楼。
苏沫看到林玉娥眼里的绝望,用心如刀绞,肝胆欲裂形容一点也不为过。
但,这才只是个开始。
当晚,萧岳说什么也不肯走,非要留在苏沫的房里过夜。
苏沫忍住恶心劝道:“我现在怀孕前三个月还不稳定,你还是回自己房间睡吧。”
“那我打地铺吧。”萧岳说完就把自己的被子抱了过来,放到了苏沫卧室的地板上。
苏沫不知道他抽哪门子疯,只能任由他去了。
这一晚,苏沫睡得不太安慰,而萧岳也睡得腰酸背痛。
不过早上两个人一起从房间出来,佣人们看苏沫的眼神都变得恭敬起来。
苏沫明白,萧家的这些人惯会见风使舵,眼看林玉娥在家里地位下降,萧岳昨晚又睡在她的房里,感觉萧家要变天了。
吃饭时,萧岳突然问道:“我昨晚想了一晚上,晚晴的孩子还是打掉的好。”
苏沫微愣,萧岳终究是不放心,如果江晚晴肚子里的孩子真是萧建国的,他就多了一个威胁。
这就是男人,只要威胁到她的利益,什么人都可以舍弃。
“我觉得这件事还是要征求下晚晴自己的意见。”
“她的意见不重要,我说打掉就打掉。”萧岳吃完站起身,“你今天去一趟别墅,转达我的意思,这件事必须尽快完成。”
恶人让她来做?
苏沫心里冷笑,面上却做出一副乖巧的模样,“我知道怎么做。”
萧岳走后,管家拦住苏沫,说林玉娥不吃饭,让她去看看。
苏沫只好上楼,她推开林玉娥的房间,看见林玉娥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眼窝深陷,头发乱蓬蓬的,感觉一夜之间老了不少。
看见苏沫,林玉娥脸上瞬间盈满怒气。
“苏沫,昨天是不是你通知萧建国的?”除了苏沫,林玉娥想不到别人。
“不是我,可能是江晚晴的佣人通知的。”
“是吗?我警告你,这时候你应该跟萧岳站在一起,那个孩子说什么也不能留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