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书阁

读书阁>阴湿权臣他蓄谋已久 > 破绽(第2页)

破绽(第2页)

容父容母自然亦是怒极,官差哪里管得了他们的情绪,加了镣铐便往衙门拖,进了公堂便以延误岁贡罪名,打了一百大板。

容父容母是硬生生打得只剩一口气的,那一口气撑到回家,撑到见下学的容淇,撑到将容淇托付给兰父,便用尽了,随即二人撒手人寰。

“这……确是不幸。”褚玠斟酌词句,“与你舍命洗冤,有何关系?”

他同情容淇幼时遭遇,但这个故事,显然与当下并无关联。

他不理解,兰猗与他提这些有何意义。

“家人,”兰猗轻声道,语气却坚定不移,“他是我的家人。”

他们在一个屋檐下一同长大,他们之间关系不是兄妹却胜似兄妹。

他有惊世之才,有鸿鹄之志,却为了那句虚无缥缈的临终嘱托,被困在景德镇,被困在她身边。

鸿雁长飞,应得自由。

“无论如何,是夫婿也好,是家人也罢,这一切都怨我,是我非要做状元夫人。”

兰猗惆怅道。

“他本该有属于自己的天地,本该如上相一般,成为百姓父母官。”

她侧目看向褚玠,眼底是对褚玠的敬重,与向往。

看得褚玠有些惭愧。

他没有她想得那么好。

兰猗眼里,他身形高大,机智神武,力挽狂澜,救民水火。

当今天下,能有此太平万象,褚玠有很大功劳。

她将他举得很高,将他敬为圣人,将他列为全天下人人皆应学之的模板。

只有褚玠自己知道,自己心思龌龊,亦有无限私心。

方才,乃至现下,听得兰猗回忆与容淇幼时遭遇,褚玠心头酸涩,嫉妒的火苗点燃四肢百骸,直冲垮了他的理智。

他的眼睛如墨一般,黑得死气沉沉,紧紧盯着她的侧脸,见她心疼容淇,恨不得将她拉进怀里,扼住她的双肩,叫她眼里心里脑里都忘掉其他人,只能留有自己。

他的手已抬起,在距兰猗手臂不足半寸间,陡然停住,理智回归,叫醒冲动的他。

鱼儿还未心甘情愿地走近自己的圈套,如何能半途而废,惊扰她呢。

莫要叫她发觉,趁机逃跑。

褚玠克制地压下手,攥紧拳头,指甲扣入掌心,强迫自己面上不显,浅笑安然。

“还是不要如我一般为好。”

他说道。

兰猗只当他是谦虚,褚玠并未谦虚,他此言意思是,容淇不配与他,相提并论。

兰猗与褚玠讲完故事,望于长空的视线收回,看向褚玠时,容淇与褚玠所说的话纠葛缠绕,由左耳滑过右耳。

容淇在狱中说,不该将家状写上兰猗的名姓。

褚玠说未拜天地,便算不得夫妻。

兰猗从未与他人讲过自己与容淇是夫妻,容淇自知与兰猗尚未完婚,未避免高中状元,榜下捉婿之事发生,这才誊写妻室之名。

他绝不会正大光明地称兰猗为妻。

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