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个入法?”李觉民终于开口。
赵世贵伸出两根手指,“这水运生意,以后对外就挂李氏武馆的牌子。所有的货物往来,都以武馆的名义走。作为回报,这水运的利润,我们分两成给武馆。”
两成。
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按照黄家以前的规模,这一年的利润少说也有几万大洋。
两成,那就是几千甚至上万大洋,足够养活整个武馆好几年。
而且,只要挂个名就能拿钱。
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。
但李觉民的脸上不仅没有喜色,反而露出了一抹冷笑。
他拿起那张红纸,看都没看,直接反扣在桌上。
“两位这是想拿我李某人当枪使啊。”
李觉民声音平静,却透着股寒意。
挂武馆的牌子?
现在武行如日中天,武馆在武行的管辖之下,可以不交税,不拜官,权利大的很。
要是挂上武馆的牌子,在这淮河之上走货,那些关卡根本没权利收过路费,这商税也不用给上面交!
赵、田两家这是想借着武馆的名头逃税。
更重要的是,一旦挂了武馆的牌子,这货物里夹带了什么私货,出了事也是武馆顶着。
到时候官府查下来,抓的是他李觉民,封的是李氏武馆,跟他们两家没有任何关系。
拿两成的利,却要担十成的风险。
这两个老狐狸,算盘打得真响。
赵世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“李馆主这话怎么说的?咱们这是合作共赢……”
“这钱太烫手,我李某人福薄,拿不住。”
李觉民站起身,作势要走,“既然两位没有诚意,那这茶不喝也罢。”
见李觉民起身要走,赵世贵和田伯光坐不住了。
“李馆主留步!”
赵世贵连忙站起来,身子横在李觉民面前,脸上那副生意人的假笑收敛了几分,换上了一副诚恳的模样,“李馆主是明白人,既然这方案您不满意,咱们可以再谈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