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很快李觉民就放松下来。
反正李氏武馆的根基都放到了小环山,清淮镇出事也是赵、田两家着急,到时候把这件事告诉他们,让他们忙活去就完事了。
李觉民看向刘四强,“这事,赵家和田家知道吗?”
刘四强点头,“肯定知道,码头是他们的钱袋子,闹出这么大动静,他们不可能没收到风声,但奇怪的是,这两家一点反应都没有。”
“没反应就是最大的反应。”李觉民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沫,“他们这是想看戏,或者说,他们也拿不准这浮生派的底细,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李觉民将茶杯放下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“你找个机会,把这事儿不经意地透露给赵、田两家的人,就说码头上的帮派斗争已经影响到咱们的船队了,问问他们打算怎么处理。”
不经意三个字,李觉民咬的很重。
“记住,我们只是个押货的,码头上的事,跟我们没关系。”
刘四强立刻会意,“明白了馆主,我这就去办。”
“嗯。”
李觉民转向王虎和赵大,“你们也是,约束好手底下的人,不许跟那个浮生派扯上任何关系,谁要是敢私底下收他们的粮,或者跟他们的人来往,也就别在李氏武馆待了。”
几人齐声应下。
事情交代完毕,李觉民挥了挥手,众人便各自散去。
正厅里只剩下他一人。
清淮镇这潭水,越来越浑了。
不过,这与他无关。
乱世之中,唯一能依靠的,只有自己攥在手里的力量。
接下来的日子,李觉民几乎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提升实力上。
之前从蛟蛇身上获取的血肉早已消耗殆尽。
现在,他每日的补给已经成了肉灵芝和归元丹。
小环山庄子后山的密林深处,被他专门开辟出了一块练功场。
李觉民赤着上身,皮肤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。
他站在一块半人高的青石前,深吸一口气,然后一拳递出。
没有劲风,没有声响。
拳头平平无奇地印在青石表面。
下一刻,坚硬的青石从拳头接触点开始,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,然后无声地化作一堆齑粉。
铁衣功,即将大成。
他能感觉到,自己的身体就像一块正在被反复锻打的精铁,密度越来越高,力量也越来越内敛。
若是说之前的他是把锋利的刀,那现在他就是一块沉重的铁锭,看似无锋,实则一砸下去,什么刀都得断。
至于伏龙罗汉功,也早已入门,顺利小成,稳稳地迈入了养血境。
他体内的气血如同奔流的江河,每一次心跳,都为四肢百骸输送去庞大的能量。
他现在究竟有多强,李觉民自己也说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