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派人过来继续找麻烦,也没有任何消息传过来,安静得有些不同寻常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农庄破碎的大门已经被临时修补,但那狰狞的破口依旧提醒着所有人前几天发生的事情。
李觉民的耐心在逐渐消失。
他不是一个能吃亏的性子。
别人都已经打上门来,打伤了自己的人,破了自己的家门,现在对方不来,这件事就算了结了?
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。
书房内,李觉民将手中的毛笔放下,墨迹在宣纸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句号。
他抬头,对着门外喊了一声。
“赵大。”
“馆主,我在!”
赵大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,躬身站在一旁。
“去镇上,找个识字的,帮我给江淮武行送一封信。”
李觉民的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信上就写一句话。”
“五日之内,江淮武行若不派个能主事的人过来,把话说清楚,我李觉民,亲自登门拜访。”
赵大身体一震,立刻明白了馆主的意思。
这是要下最后通牒了。
“是,馆主,我马上去办!”
赵大没有半分犹豫,领命而去。
既然决定要等,李觉民也不打算干等着。
他派人去镇上最好的铁匠铺和木匠铺,下了个大订单。
重修农庄的大门。
几天后,一扇崭新的大门被十几名壮汉合力运到了小环山。
这扇门,与其说是门,不如说是一面小型的城墙。
门板的内芯,是用最坚硬的铁木拼接而成,外面则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厚重的铁皮。
按照李觉民的要求,光是这层铁皮,就足足有一寸厚。
铁皮上,婴儿拳头大小的铆钉纵横交错,构成了一副坚固的图案。
整扇门立在那里,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厚重。
为了这扇门,李觉民眼都不眨就花掉了三百块大洋。
这笔钱,放在清淮镇,足够一个普通家庭富足地生活好几年。
但李觉民不觉得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