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孙子的仇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洪震的声音阴冷,冷不丁的开口,“道歉可以,但要派一名武行里的宗师武者过去!”
“相关的费用和代价,我洪家一力承担!”
这话一出,其他几位长老都看向他,眼神各异。
他们都是人精,哪里不明白洪震打的什么算盘。
这是想找个替死鬼,去探探那李觉民的虚实。
派去的宗师如果能压住场面,那洪家顶多损失些财物,就能兵不血刃地解决一个大敌。
如果压不住,甚至死在了清淮镇,那承受李觉民怒火的,也是那个倒霉的宗师,牵连不到他洪家。
好一招借刀杀人,祸水东引。
时间很快就到了第五天。
李觉民依旧和往常一样,看不出丝毫紧迫。
今日就是他给江淮武行定下的最后期限。
农庄里的气氛也变得有些不一样,弟子们练功的时候都格外卖力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紧张感。
所有人都知道,今天,可能会有大事发生。
赵大更是亲自带着一队弟子守在大门口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下山的那条路。
太阳从东边升起,又缓缓移到正空。
山路上依旧空空荡荡,没有任何人影。
李觉民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慢条斯理地喝着茶,仿佛一点也不着急。
可他越是这样,旁边伺候的弟子心里就越是打鼓。
他们都清楚自家馆主的脾气。
馆主越是平静,就说明他心里的火气越大。
这江淮武行,这次怕是要倒大霉了。
终于,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,山路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点。
守门的弟子精神一振,连忙高声示警。
“来了!”
片刻后,一辆马车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。
马车停在了农庄门口,从车上下来一个人。
赵大仔细一看,发现来人孤身一个,是个看起来很普通的中年男人。
这人走到门口,对着赵大等人拱了拱手,态度客气。
“在下江淮武行孙绍,奉武行长老会之命,前来拜见李馆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