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觉民看着《蛊经》上关于母蛊成熟后的描述,眉头再次皱起。
他需要的只是一个被动触发的保险,而不是一个需要持续用鲜血喂养的活物。
而且,如何不将母蛊植入自己体内,又能精准操控子蛊的触发条件,《蛊经》上也没有任何记载。
研究再次陷入了瓶颈。
李觉民索性将这件事暂时放下。
打算先把这子母蛊的母蛊养出来再说。
他走出地下室,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,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。
此时,陈淑娴正挺着肚子,在院子里指挥仆妇晾晒一些孩童的衣物。
看到李觉民出来,她迎了上来,递过一块湿毛巾。
“夫君,你这几日总往地下跑,是在忙什么?”
她的鼻尖轻轻嗅了嗅。
“怎么还有一股……怪怪的味道?”
李觉民接过毛巾擦了把脸,神色自然。
“没什么,在下面研究一些药材的炮制和保存方法,需要一个恒温避光的地方。那味道是几种药材混合后的气味。”
陈淑娴没有怀疑,只是有些心疼地看着他。
“别太累了,你现在是一家之主,要多保重身体。”
李觉民心里一暖,握住她的手。
“知道了。”
安抚好妻子,李觉民的生活重心也从地下室,转移回了地面。
蛊虫的研究急不来,还要等蛊虫成熟,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。
后山的骨竹,第一根已经完全长成。
那片原本只有几株竹苗的地方,如今已经扩展成了一小片郁郁葱葱的竹林。
白色的竹竿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看上去不像是植物,更像是用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。
李觉民走到那根最早种下的,也是最高大的一根骨竹前。
这根竹子足有五米多高,碗口粗细,从根部到顶端,粗细几乎完全一样,笔直地刺向天空。
原本竹节的地方,所有竹叶已经脱落,看起来跟骨节很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