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考教你一番如何?”
李文轩一听,立刻把胸脯拍得邦邦响,“爹爹随便考!”
李文轩听到考教两个字,胸膛挺得更高。
他如今已在养血境界浸淫两年,李庄里的那些武卫,单对单放对,能赢过他的也不多。
父亲要考教,他自然是信心十足。
可他没想到,父亲的考教,不是让他打一套拳,也不是让他扎一个时辰的马步。
而是写文章。
李文轩脸上的自信瞬间消失,换上了一副不情愿的表情。
李觉民看着他,嘴角微微上扬,“怎么,这就放弃了?”
李文轩的脸一下子涨红。
刚刚才拍着胸脯说大话,转眼就要退缩,他自己都觉得丢人。
为了不让父亲觉得自己只是个会吹牛的顽童,他只能硬着头皮走到书桌前。
“写就写!”
他拿起一支毛笔,铺开一张宣纸。
可笔杆入手,重逾千斤。
平日里练字是练字,让他自己写一篇文章出来,还是论武道的文章,他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半个时辰过去。
李觉民一直在看地图,没有催促,也没有看他。
书房里只有李文轩烦躁地抓耳挠腮的声音,还有笔尖划在纸上又停下的细微声响。
终于,李文轩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不再犹豫,蘸饱了墨,在纸上奋笔疾书。
又过了一会儿,他拿着那张写满了字的纸,走到李觉民面前,双手递了过去。
纸张上有些地方还沾着墨点,显然写得很急。
李觉民接过来看。
上面的字迹稚嫩,歪歪扭扭,还有好几个字用圈代替,显然是不会写。
但通篇下来,意思却很清楚。
没有华丽的辞藻,只有最朴素的念头。
“武道,就是能保护家人。爹很强,能保护我们。我也要变强,保护娘,保护妹妹,保护弟弟。坏人来了,我就把他打跑。”
“练武很苦,但我不怕。爹说,吃的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。”
李觉民看完了,把纸放下,目光落在李文轩那张既紧张又充满期待的小脸上。
这孩子,心性是好的。
带他去南京,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,读新式的学堂,对他的成长有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