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离得最近的壮汉,举起手里的铁棍就朝着李信的脑袋砸了过来。
李信不闪不避,只是抬起一只手,在那壮汉的手腕处轻轻一搭一错。
只听一声骨骼错位的轻响,那壮汉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,手里的铁棍脱手落地,整个人抱着手腕跪倒在地。
另一个壮汉从侧面用扳手偷袭,李信反手一记手刀,精准地切在他的脖颈侧面。
那壮汉双眼一翻,身体一软,直接昏了过去。
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。
办公室里的空间本就不大,七八个壮汉甚至都来不及完全散开,就被李信一个人在极短的时间内全部放倒。
有的人抱着断掉的手腕哀嚎,有的人捂着脱臼的肩膀打滚,还有两三个像死猪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李信的出手很有分寸,全都只伤不杀,甚至连重伤都没有。
但那场面,足以让任何人胆寒。
钱友亮脸上的得意笑容早就僵住了,此刻他张着嘴,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,一股热流顺着裤管向下,在地面上晕开一滩水渍。
李信解决完所有人,退回到李觉民身后,整个过程,他的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李觉民从始至终都没有看那些倒地的壮汉一眼。
他迈步从钱友亮的身边走过,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骚臭味。
在走到门口时,他停下脚步,却没有回头。
“这件事,是你引荐的。”
“处理干净。”
李信的身体一震,脸上露出一丝愧色。
师父这是在敲打他。
他挑的人,办的事,出了岔子,让他自己来收尾。
“是,师父!”李信重重地低下头,“弟子保证,三天之内,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!”
李觉民没有再说什么,带着李文轩和另外两名武卫,径直离开了工厂。
留下李信一个人,面对着满屋狼藉和瘫软如泥的钱友亮。
李信看着钱友亮,眼神变得冰冷。
他走到钱友亮面前,蹲下身。
“钱老板,我师父脾气好,不跟你计较。”
“但我脾气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