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七七皱起眉头看向小武警卫员,“他让你这么说的?”
小武警卫员忙摇头,“周营长虽然没让我说,可我看得出来,他真的很在乎你和欢欢……”
“小武警卫员,脑补可不是什么好习惯。”周学军的伤口可不是为她撕裂的,他在乎的只有李思竹。
赶在这么快的时间内搞定欢欢上学的事,怕也是出于愧疚罢了。
有家室的男人嘛,一旦做了对不起妻子的事,都会想办法从别处弥补回来,让自己出轨也能出得心安理得一些。
林七七拉着周欢欢往堂屋里走。
“哎,不是,七七同志,我说的都是真的……”小武一脸郁闷。
周营长两夫妻怎么一个比一个难捉摸?
小武叹了口气,摇着头往外走。
刚走到院门口,就被刘珍珠一把抓住,“小武,你来评评理,是不是周建华对我不上心?你家周营长一天就能办到的事,他凭啥不给我办?”
周建华脸色很难看,“刘珍珠,你够了,为难人家小武干什么?快放手!”
“我不放!我算是看明白了,你们老周家没一个有良心的!你作为我老公,对我侄儿上学的事不管不顾!他周学军作为我小叔子,不帮我侄儿,却帮一个外人——”
“够了!老大家的,我们老周家这些年对你和你娘家怎么样,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!小七是学军战友的遗孀,孤儿寡母的,学军帮衬帮衬,你要是也看不过眼,那我们老周家庙小,实在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!”一直沉默不语的周爷爷怒不可遏,拐杖狠狠敲打着地面。
因为太过生气,剧烈咳嗽起来。
周欢欢见状,忙松开林七七的手,小跑过去,给周爷爷顺着背,“太爷爷,您别生气……”
林七七忙倒了杯水递给他,“周爷爷,您先喝口水。”
唐琳从厨房里跑出来,手上还拿着一个锅铲,痛心地看着这一幕,“老大家的,你平时胡闹就算了,今天是七七好不容易考上军医院的大好日子,你就不能消停会,大家伙一起好好吃顿饭庆祝庆祝?”
“庆祝什么?庆祝她一个外人,比我这个周家的儿媳妇都受宠?还是庆祝她生的小野种,比我老刘家的独苗苗都更受你们周家重视?”
刘珍珠一屁股坐在地上,就开始不顾形象的嚎起来,“大家伙都来看呐,老周家不把儿媳妇当人看,一心偏宠一个来历不明的寡妇和小野种啊……”
“刘珍珠,你赶紧起来!”周建华看着围过来的左邻右舍,面上挂不住,伸手去拽刘珍珠。
“我不起!除非你现在就去,给我侄儿刘耀祖办理大院子弟学校入学凭证,不然今天大家谁都别想好过!”
刘珍珠继续哭嚎,“我可怜的侄儿啊,是姑姑没用啊,嫁进周家这么多年,都比不上一个小寡妇和小野种啊……”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左邻右舍都习惯了刘珍珠泼皮的样,权当看戏。
有几个甚至拿了花生瓜子,还搬了板凳过来坐着看。
小武整个人都傻眼了,他只是来给嫂子送欢欢的入学凭证,咋就惹出这么大的事来?
看刘珍珠这架势,嫂子和欢欢铁定要吃亏啊。
不行,他得找周营长去。
小武挣脱刘珍珠的束缚,一溜烟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