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七七不会真的是不学无术的庸医吧?这可是人命啊,她拿红梅同志试药也太过分了吧?”
李思竹心里暗暗舒了口气,她就知道林七七没那个本事!
连廖主任都解不了的毒,林七七根本不可能解得了。
“七七,我早劝你不要擅作主张,现在怎么办?红梅同志要真死在咱们军医院,上头查下来,秦院长还有整个军医院都要受牵连的,还有学军哥你……”
“闭嘴!”周学军红了眼,抬眼看向秦院长,“真出了事,我去替林七七坐牢!”
这是他欠她的。
李思竹震惊不已,声调都不经拔高了几分,“学军哥,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”
“公安同志来了,快快,大家快让开。”
“公安同志,这件事都是林七七一个人所为,是她公报私仇,给王红梅同志下毒,跟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!”李思竹冲上去,紧紧抓住公安的手。
“哎哟,公安同志,你们快来为我做主啊,这个林七七把我女儿给毒死了啊,你们可一定要抓她去坐牢啊!”王母见到公安,立刻哭嚎起来。
心里得意得不行。
李思竹可说了,只要能让林七七去坐牢,就会再给她一笔钱。
“公安同志,我姐姐可是军医院的医生,这可是铁饭碗,林七七害死了她,只坐牢可不行,必须赔钱!”王红梅的弟弟也跟着拱火。
林七七冷冷地看着他们,突然就笑了,“说来说去,你们王家人就是想要钱,根本不在乎王红梅的死活。”
“你,你胡说八道,红梅是我的女儿,我当然希望她能活着,可是你们看她现在——啊——你,你怎么没事了?”王母惊诧地盯着缓缓坐起来的王红梅,尖叫出声。
“妈,你大惊小怪什么啊,姐她刚刚都抽成那样了,咋可能没事啊?”王红梅的弟弟有些不耐烦的转身,看到安然无恙的王红梅时,吓得一个趔趄,差点跌倒在地,“姐,你,你……”
“呵——妈,弟弟,我活下来让你们失望了?”王红梅怒瞪着他们,愤恨的眼泪滚落下来。
“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一个赚钱的工具!我得了病,你们第一时间不是想着给我治病,而是怕我被医院开除,让我去逼医院把工作转给弟弟!”
“我中了闹羊花的毒时,你们跑来不是关心我的死活,而是想着怎么让林七七赔钱,心里巴不得我死了才能讹更多的钱!”
王母慌了,怒斥,“红梅,你胡说八道什么?我们刚刚是在帮你讨回公道!”
“对,姐,你不能这么污蔑我们,我们又不是医生,再说了刚刚你出事,连院长都束手无策,我们只能找害你的林七七负责,这难道有错?”
“是,你们没错!错的是我,是我傻乎乎的相信你们!”王红梅怒不可遏,“要不是林七七刚刚偷偷告诉我,我之所以会中毒,如果拿药的时候没称错闹羊花的分量,那就只有一个可能,就是煎药的时候,有人偷偷往里又加了闹羊花!我就说,你今天怎么突然会关心起我来,主动给我煎药,那额外的闹羊花,就是你加进去的,对不对?”
“你,你真是疯了,林七七害你,你还听她的话?”王母打断她,一屁股坐在地上,“公安同志,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,这个林七七就不是好人,给我女儿下毒,现在还撺掇她,污蔑我这个当妈的啊,公安同志,你可一定要把林七七抓走啊。”
“是啊公安同志,这闹羊花本来就有毒,林七七自己胡乱开药,让王红梅同志吃出问题来,还怪罪到人家王大娘身上,实在是太可怕了,你们一定要把她抓走。”李思竹也跟着拱火。
这事,必须推到林七七头上。
否则,公安同志真的抓了王母细查下去,后果不堪设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