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珍珠从厨房出来,两只手在围裙上面擦了擦,眼睛立刻弯弯的眯起来,“学军,你说这来就来了,还带什么……”
咋啥都没有?
刘珍珠脸色立刻就变了,冲着里屋喊,“周建华,你弟来了。”
周建华从里屋出来,一眼就看到心事重重的周学军,“坐下说。”
一边叫刘珍珠去泡茶。
刘珍珠把围裙一解,用力摔在木头沙发上,“又不是客人,搞那么客套干嘛?饭菜都好了,你们吃吧,我先去洗个澡。”
“嘿你这婆娘,是吃枪药了啊?”
“大哥,我今天来,是找乐乐的。”周学军按住周建华,语气严肃。
周乐乐放下书包跑过来,在周学军的身上来回的找。
找半天发现啥也没有,气鼓鼓地环抱双手,坐在沙发上生气,“二叔,你咋变这么小气了?是不是因为有了二婶,钱都给二婶花了?这可不行,我妈说了,你没有儿子,以后你的钱都是我的!你可不能拿着我的钱,去养二婶和周欢欢!”
周学军震惊地看着周乐乐,这话怎么会从这么小的孩子嘴里说出来?
看来,今天必须好好教育教育周乐乐才行。
周学军板着脸,把周乐乐欺负欢欢的事情,仔仔细细添油加醋说了一遍。
周建华越听越生气,当场解下皮带就往周乐乐身上招呼。
周乐乐一个没避开,背上就被牛皮袋狠狠打了一鞭,疼得周乐乐嗷的一嗓子嚎哭出来。
刘珍珠吓傻了,扑上去死死护住周乐乐,“周建华,你发什么疯?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而已,犯得着这样吗?”
“小打小闹?他都敢对欢欢说出她不是周家人,没资格继承周家遗产,还不准欢欢叫学军爸爸这种混账话,这是思想觉悟上出了问题,现在不教,难道等他长大了走歪路蹲笆篱子再教吗?”
周建华气得不轻,“现在,马上跟我去给欢欢道歉!”
“我不去,哇……我没错,我说的本来就没错。”周乐乐还在嗷嗷哭,一边哭一边争辩。
周建华气得扬起皮带又要给他一顿爱的教训,皮带却被周学军一把抓住。
“学军,你别心疼他,这臭小子就是被他妈惯坏了,这么小就满肚子坏水了,再不教以后不得上天去?”
“教,当然要教!”周学军松开皮带,“但不能只让他上门去给欢欢道歉,那样他不会长记性。”
“周学军,你啥意思?”刘珍珠急眼了。
原本还以为周学军是要护着乐乐呢,可他明显不是这个意思。
他到底想干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