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靖安侯,你何出此言?”
“莫非你不知道,现在女侯爷的处境吗?”
他这一句话,把靖安侯张凌问的就是一愣。
他与李原同日抵达景州。
但他的情报搜集能力却远不如李原。
身边又没有白辉这种白家的同盟负责提供消息。
所以他现在,只知道女侯爷白景正在庙中为祖母祈福。
其他的内情了解的并不多。
另一侧云江侯的脸上,却露出了阴霾。
他与靖安侯不同。
有白辉为他提供消息,他自然知道白景此时的境遇。
不过他也有些好奇。
李原刚到景州不久,他如何能掌握到情报,还是摸摸底再说。
于是云江侯也故作不知的出言问道。
“青原侯,你难道知晓女侯爷的去处?”
李原则是一声冷哼,这事情他也没打算隐瞒。
“阴平世子与那蕃僧妙见,设计从白家老宅掠走了女侯爷。”
“我若是没猜错,此时正困于西山隆兴寺。”
“女侯爷身陷囹圄,危机四伏。”
“云江侯你到景州已经十几日了吧,难道你也不知道吗?”
被李原出言讥讽,张越有些尴尬,他只能出言反问。
“女侯爷的境遇,我也是刚刚从白家得知。”
“只是青原侯,你又是如何知道的?”
李原看了云江侯一眼。
心说,你就给我演戏吧。
有白辉在你的身边,这种事情你定然早就知道,如此试探有什么意思。
不过李原还是答道。
“本侯恰巧在景州城外救助了一群和尚。”
“他们原本就是隆兴寺的僧众。”
“我是通过他们之口才知道。”
“前些时日,蕃僧们抢占了西山隆兴寺。”
“女侯爷与白家祖母,数日前已经被阴平世子与妙见和尚送到了隆兴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