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驶位上的声音叽里咕噜地就传了过来。
说的话,她们一句都听不懂。
但简濛知道现在还不能暴露自己已经摆脱束缚。
于是示意大家赶紧把刚才取下的破布重新塞回嘴里。
又纷纷拿起绳索虚虚缠在手腕上,反手背在身后。
做完这一切,简濛又朝众人递了个眼神。
示意大家继续假装昏睡。
车厢里很快恢复了死寂。
只有女孩们压抑的,急促的呼吸声。
……
与此同时——
驾驶位和副驾驶上的两个男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颠簸晃得身子一歪。
副驾驶座上的高壮男人猛地拍了一下驾驶位上的男人,粗声咒骂着,“艸!什么玩意儿?!”
“狗仔,你踏马会不会开车?”
驾驶位上的男人是个瘦高个。
人如其名,他不过是个狗腿子。
见大哥拓彪生气。
狗仔连忙道歉,“大,大哥,您先别生气,我马上下去看看……”
随后,他着急忙慌地推开车门下去查看。
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,蹲下身仔细检查车况。
借着微光,狗仔清楚地看到。
这辆货车的右后轮已经彻底瘪了下去。
显然是爆胎了。
他朝着副驾驶上的拓彪颤颤巍巍开口:“大哥,车爆胎了。”
副驾驶的男人不耐烦淬了一口。
他下了车,看了一眼。
就踏马是爆胎了!
他狠狠踹了一脚瘪掉的轮胎,“妈的!真是晦气!”
“本来就能按时交货,现在好了,全耽误了!”
狗仔连忙凑上前,小心翼翼地附和,“大哥,别生气别生气。”
“这破路本来就坑坑洼洼的,谁能想到会遇上这种事。”
他说着,从口袋里掏出烟,献殷勤似的递到大哥面前,又麻利地掏出打火机点上,
“我刚才已经给接应的人打完电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