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刚一动,肩膀就被一只手摁住。
费恩扭头望去,就看到脸色比平时黑了不少的罗科。
罗科声音依旧淡淡,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场,“坐下。”
费恩抿唇,脸上有些不爽,“冷面鬼!我又没有病!”
“你们这些年总是给我找医生干什么?”
虽然吵吵嚷嚷的,可费恩还是下意识会去听罗科的话。
他重新坐了下来,一脸不服气的让周琨给他把脉。
又过了几分钟。
周琨才擦了擦满头的汗水。
他面色明显凝重了些。
罗科望去,“怎么了?”
“他的情况到底怎么样?”
周琨深吸一口气,缓缓摇了摇头,“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”
罗科脸色更沉。
周琨轻咳一声,缓缓开口:“我刚才把脉,能隐约看出,他这是药物性神经损伤合并脏腑亏虚……”
意识到说一些太专业的名词,罗科可能听不懂。
他言简意赅,“简单说,就是他曾经摄入过一些损毁了他的神经中枢,还伤了他的肝脾的药。”
“导致他平时看着精神,实则内里虚得很。”
虚?!!
这怎么可能?!
费恩嚷嚷着开口:“你才虚!”
周琨:……
罗科没理睬费恩,又问,“所以他偶尔会烦躁,注意力不集中……”
周琨点头,“对,这也是症状之一。”
罗科又问,“那他有时候睡觉也不踏实,做噩梦……”
周琨愣了一下,揶揄挑眉,“老哥,你连这个都知道啊?”
罗科皱眉,没理睬周琨眼里的八卦。
他自顾自地问,“能治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