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的陪嫁丫鬟小词,赶紧打开帘幔,看到脸色惨白的男人,吓了一跳。
“小姐,这男人是谁啊,您带他回来可怎么办?”小词急声问道。
“这是安乐侯府世子!”苏绵绵淡声说道,又指了指床板底下:“藏在这里!”
床板下有机关,而且一墙之隔就是柳意柔的房间,前世,柳意柔为了刺激她,每次拉着司常安恩爱的时候,故意发出声音来,让她彻夜难眠。
这一次,她得让柳意柔的真夫君,瞧瞧她放浪的模样!
小词一愣,正要询问,外面响起急促的拍门声来。
“苏绵绵,开门!”是司常安不耐烦的声音。
小词赶紧闭上嘴巴,帮着苏绵绵将床板掀起来,将男人藏在了里面。
刚藏好人,司常安已经将房门踹开,闯了进来。
苏绵绵抬眸,冷冷地望着司常安。
男人衣襟微微散开,浑身酒气,他刚才要在柳意柔那边成其好事,却被侯府夫人敲门拦住。
母亲与他说了半天,要他先来这边安顿一下,他十分厌烦,又哄了柳意柔半天,这才气呼呼地过来。
司常安进门,满脸厌烦:“苏绵绵,你到底要闹腾什么?你要嫁给我,我如了你的意,你还想干什么?”
苏绵绵在床上坐好,缓缓翘起二郎腿,身上红纱衣映出她婀娜的轮廓,颈间东珠尽显奢华,耀男人的眼睛!
司常安皱眉,忍不住厌弃了一声:“一副商女做派,满身铜臭,以为买了个闲散三品官,就能掩盖那身小家子气?”
苏绵绵冷笑,前一世,司常安就是这样用言语攻击她,控制她的,可笑那会儿她还觉着是她不慎被妹妹算计,司常安是为了救她,被迫发生关系,如若不是他,或许就被其他人得手,毁了清白,她的心里对他充满感激,所以一再退让。
“好啊,既然二公子嫌弃我,那我们这婚事就作废好了!”苏绵绵淡声说道,“明日我就去求皇上,撤销我们的婚事!”
司常安皱眉。
“阿安,那个纨绔已经死了,这府中只有你一位嫡出,虽说这世子之位迟早是你的,但是你根基尚浅,功名与银钱都没有,还需要这两个女人助力,你要一定要拎得清,想明白!”
侯府夫人的叮嘱又响彻在耳边。
司常安忍下厌烦,上前,伸出手来,轻轻抚摸苏绵绵的青丝,低声说道:“你看看你,咱们都拜堂成亲了,怎么可能取消亲事?你生是我们侯府的人,死是我们侯府的鬼,是不可能改变了!”
司常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都有点咬牙切齿了。
他嫌弃苏绵绵身上的铜臭味,懒得碰,今晚最重要的是与柳意柔成其好事,这样才能财权双收!
苏绵绵垂下眼帘,是啊,她重生来得太迟了,若是在那晚上发生之前,或许她还想逃脱这泥潭,可是……
苏绵绵忍不住抚了抚肚子,这里面有了一个孩子,她的孩子。
这个孩子在她被司常安赶出家门之前,拼命为她求情,最后被柳意柔的儿子推进了池塘,受寒生病得了失心疯,关在猪圈里被猪吃了!
她要进侯府,不但要争回属于她的一切,还要这个孩子好好长大,她要让司常安看看,她这个没名没分的婚前失贞的“外室”,是如何带着这个孩子,坐上世子夫人的位子,承袭侯府世子的!
见苏绵绵不闹腾了,司常安这才满意,他上前伸出手来,抱住苏绵绵:“我知道你不肯承认之前的事情,是怕母亲嫌弃你婚前就与我在一起,让人拿捏,如今你放心,这事儿以后不会有人再提!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!”
苏绵绵的心里一阵恶心,还没等反应过来,司常安就一把撕开了她的衣领,突然低头咬上她雪白的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