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是装昏!
那究竟为什么司常煜知道自己要发丧的消息,还不醒来,难道他根本不想回到侯府?
苏绵绵仔细地想了前世的事情,其中的确透着一些诡异。
这司常煜是太后唯一的外孙,听闻当年司命公主难产薨逝的时候,太后还要平了侯府,可是前世司常煜薨逝,太后竟然对侯府没有任何发难,而且后来,司常安兼祧两房,借助柳家的权势和她的嫁妆,将一个没落侯府重新挑了起来,等她去世的时候,司常安已经成为新皇的左膀右臂。
前世,这纨绔世子伤好回到府中,只是在外面府门口哭了几日,爹不疼娘不爱的,以后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就连太后都没有询问过。
苏绵绵一直以为太后因为司命公主难产,而不待见纨绔世子,那又为什么给他指婚柳家?毕竟柳家是皇后母家,柳意柔的父亲又是当朝宰相,这样通天的亲家,留给太子都不过分!
苏绵绵想不明白,总觉着眼前有一团浓雾。
但是她知道,有一件事情,她不能等,那就是她腹中的孩子!
如果世子坐实了薨逝的消息,那她腹中孩子就只能是司常安的,她还是难逃前世的老路。
所以司常煜必须要“活着”!
只是要如何让司常煜“起死回生”呢?
如今瞧来,只能让司常煜自己藏不住,自愿回到侯府破这个传闻。
但是这个男人的忍耐力很强,隔壁每日宣淫,他足足听了七天,竟然还能按兵不动!
看来要下猛药!
“二公子,夫人在里面收拾东西,灰尘大,您还是不要进去了!”这会儿,小词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。
苏绵绵赶紧将床板放下去。
等她将床褥刚铺好,房门也就被人一脚踹开。
“我回自己的房间,还要你一个小丫鬟拦着?”司常安说道,身后跪着小词,小词的脸上有一个红掌印。
苏绵绵忍了,皱眉,坐在床榻上望着司常安。
司常安打量了一眼房间:“今晚你搬回来,我会睡在这里,补偿你洞房花烛,现在你可满意了?”
苏绵绵微微扬眉: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今日是世子发丧的日子,你作为他的弟弟,竟然要洞房花烛?”
司常安冷哼:“你一口一个世子,还为他守灵七日,念叨得紧,不知道的还以为世子是你夫君呢!”
苏绵绵轻轻地笑起来:“二公子不是也将世子夫人当做自己的娘子么?”
司常安眸色一暗:“你少废话,今晚咱们就圆房,让你得偿所愿,免得整日跟个怨妇似的,到处闹腾!”
苏绵绵皱眉。
她名义上的确是司常安的妻子,若是今晚上不让他留宿,的确是说不过去。
“好啊,那我就等着!”苏绵绵淡声说道。
“贱妇,早就等不及了吧?”司常安趁机羞辱苏绵绵,“你不就想那档子事情么,老子闭上眼睛办了得了!”
苏绵绵冷笑,并没有与他争论。
等到司常安走了,小词走进来,眼睛里全是泪水:“小姐,这可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