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冷冷地盯着苏绵绵的脊背,缓缓开口,声音里全是讥讽:“笨蛋!”
苏绵绵不敢还嘴,只得忍着,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,希望这两刻钟赶紧过去,她好拔针走人!
终于,到时间了,苏绵绵回过身来,继续低着头,嗖嗖嗖,无比快速地给男人取针,不过眨眼的功夫,那银针就全部取下来,然后翻过浴桶,连滚带爬到角落里。
浑身湿透,一见风就冷了,苏绵绵打了个寒颤,悄悄抬眸见那旁边屏风下丢着一件男人的外裳,也不管是脏污还是干净,先披在了身上。
九千岁坐在浴桶中,慢慢地练功,等待身体恢复。
终于,他抬起头来,暗暗舒了一口气。
这一次的发作,又挨过去了!
男人站起身来,正要出去,就看到瘫倒在地上的女人。
女人头发散落着披在肩膀上,水珠落在白皙性感的锁骨上,湿漉漉的发丝贴在眼尾,遮住了些许眉眼,却丝毫不显邋遢,反倒添了几分破碎的柔媚。
宽大的衣袍虽然遮挡住女人的身子,但是一双雪白长腿在身下若隐若现。
女人抬起头来,一张小脸苍白,唇色却格外嫣然,那媚意不是刻意伪装,而是深入骨髓、媚骨天成。
九千岁垂眸望着苏绵绵,面具下的目光沉沉,看不清情绪。
他上前,将女人抱起来,走出去。
仓廪在外面等着,见到男人抱着女人出来,吓了一跳,赶紧上前。
“让人给她擦洗干净,换上干净衣裳!”男人冷声说道。
仓廪赶紧应着。
等到苏绵绵换好衣裳,人就被送出九千岁府,直接大马车十分招摇地送到侯府门口。
苏绵绵从车上下来,身子有些发虚,差点摔倒。
卢氏与柳意柔正下马车,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皱紧眉头。
她记得今早上苏绵绵出府的时候,穿的可不是这一身衣服!
而且看女人苍白的脸颊泛着淡淡的薄红,身子虚弱,脚下打滑,这状态……
卢氏撇下柳意柔赶紧上前去。
“绵绵,你怎么乘坐九千岁的马车回来?你这个样子是怎么了?”
苏绵绵在水里泡了太长时间,现在浑身发软,再加上她在孕期,身体特别容易疲惫,有点受凉,身子有些发热。
苏绵绵不想跟卢氏纠缠,也就淡声说道:“我有些累,先回去休息,等休息好了,再与夫人解释!”
“哟,这是被九千岁折腾的手脚发软了吧?”柳意柔突然冷笑道。
苏绵绵抬眸,这个柳意柔,这是攀高枝不成又回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