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绵绵摇头:“绝对不可能,妾身上次给九千岁把过脉,以九千岁的身体,绝对不可能在一个月内祛除寒毒,更别说如今只剩下二十天!”
“若是不能,那二十天之后就是那位大夫的死期!”九千岁突然上前,逼近苏绵绵,那双黝黑的眸子中藏着探底的锐利,“到那个时候,本千岁再用你!”
苏绵绵叹了一口气:“好吧,九千岁既然信不过妾身,那妾身就等着!”
男人盯着苏绵绵的脸,缓缓咧了唇角,笑得十分诡异。
苏绵绵敛眼低眉,不敢多想,也就告辞离开。
晚上,又到了给司常煜针灸的时间。
这几次针灸,苏绵绵都刺激司常煜的昏睡穴,让他一睡就是一晚上,第二天早晨醒来,总让他裤子湿湿的,为以后孩子的出生做铺垫,万一用得着呢!
今天晚上,苏绵绵照旧用两支银针,打算扎司常煜的昏睡穴。
司常煜屏神静气,在苏绵绵扎完针之后,运功堵塞住穴位。
司常煜只觉着气息一沉,喉头有点咸甜,但是还是忍住。
今晚他就要瞧瞧,为何他晚上总做那样的梦,是否与苏绵绵有关系!
苏绵绵行针,没有觉察出异常来,等了一会儿,见司常煜昏睡过去,也就像往常一样,上床躺在司常煜的身侧。
司常煜运功将穴位挪开半分,但是效力还是有的,他只觉着迷迷糊糊的,然后就有一只手在他身上不安分的游走,心是抚摸脸额、脖颈、胸膛,然后是平坦的小腹,再然后……
当女人的手指掀起他的亵裤之时,司常煜挣扎着,想要清醒,但是却冲破不了那黑暗。
这个女人竟敢……怪不得他每次夜里都做那种梦,原来是这个女人……
司常煜涨红脸,想要挣扎,却挣扎不开,就在他打算运功突破所有穴位禁制的时候,女人的手却突然停住。
接下来,就是漫长的等待。
女人将手指收回去,只是轻轻放在他的心口,等待着,再也没有动。
而司常煜的神思慢慢混沌,他的脑海里中又浮现出女人千娇百媚的模样,耳畔似有她软媚轻笑,丝丝缕缕,缠得人神魂俱荡。
司常煜有些控制不住,只觉着心尖发烫,血脉翻涌,喉间发紧,呼吸渐乱,往日里冷硬如铁的心防,在这半梦半醒间,尽数溃不成军。
满心满眼,只剩女子在他身下喘息、哭泣的模样。
猛然,司常煜张开眼睛,喉间的燥热骤然翻涌,他翻身吐出一口鲜血来。
殿内烛火昏沉,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斑驳暗影,身边已经没有了苏绵绵的身影。
司常煜有些恍然,梦境还是现实,他竟然有些分不清楚,她的触摸、她的气息、她的柔软、她身体的香味,仿佛还萦绕在鼻息、胸腹之间。
小一听到动静赶紧进来,发现司常煜吐血,赶紧上前问道:“公子,您怎么了?夫人说您能一觉睡到天亮的,为何突然醒了?”
小一看着那血越发紧张:“是不是走火入魔了?小的这就去唤苏夫人前来!”
司常煜拦住小一:“不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