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他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,然后又重新落在了陶知新的脸上。
“所以你想让我把沈屹调回来?”葛从武直接点明了陶知新的小九九问道。
陶知新强忍着心虚和葛从武强调道,“是借调!”,当然其实陶知新也就这样一说,等真借回来之后,还会不会让沈屹在回去那可就是另外的一码事了。
“这个案子需要他,而且我敢和你打保票,他也是最了解海丰区案的人。”
“葛大,你应该不想在让我们重复五年前的复折了吧?”
陶知新和葛从武说完,葛从武没有回应他的这个问题,而是先盯着陶知新看了一会,就在快把陶知新看到后脑勺发麻,汗毛耸立的时候。
葛从武开口了,只是他没有选择继续说关于把沈屹调回来这个话题,而是直接转移话题问了一个和案件还有沈屹完全不相关的话题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?”
这个问题让陶知新一怔,有些摸不着头脑,虽然有些着急,但陶知新还是摇摇头回答道,“没有。”
葛从武太清楚陶知新的脾气了,于是对着他语重心长的关心道,“你啊,千万不能讳疾忌医,那个药是对你身体好的,不能不吃。”
听到这话,陶知新的手,下意识的往口袋的方向伸过去,伸到口袋里,又像是想到什么陶知新很快的又把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。
“我一直在吃。”陶知新和他说。
“吃了就好!”葛从武点点头,带着欣慰,像是叛逆的孩子,终于懂事了。
把桌子上的茶杯端了起来,葛从武拿到跟前发现杯子里已经没水了,皱了皱眉又重新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。
陶知新正好看到这一幕,转身往门口处走去,那里有暖瓶。
(要说有眼力见也是一种长处)
看着陶知新拿着暖瓶给自己的杯子里倒水,葛从武还在孜孜不倦的叮嘱着他,“你那个药瓶子啊,没事的时候,别总是老扭来扭去的,那样盖子容易松动。”
“别又洒了一地,全部浪费了。”
陶知新听着这话,还在盖暖瓶盖的手顿了顿,带着疑惑他看向葛从武询问道,“葛大,你怎么知道我把药洒了的事情?”
“韩霜她说的。”葛从武喝了口已经没滋没味的茶叶水。
看着陶知新坐在自己对面又自然的把暖瓶放到脚边,葛从武继续说道,“她上次去我家吃饭的时候,聊起你来了。”
“和我说你洒了药,撅着个屁股和王浩一起在地上找了半天,最后还和没掉地上的混在一起,还要继续吃,把她吓的偷偷给你都扔了。”
陶知新有些莫名的心虚,“。。。。韩霜工作还是不忙!还知道打小报告了都。”
说完陶知新继续又和葛从武解释补充了一句,“这不是不干不净吃了没病……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着这话,陶知新看着葛从武的脸变得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。
更加心虚了,说话的声音直接消失,陶知新觉得还是不是不要要怵眉头了。
于是他直接拐弯把刚才关于沈屹和并案的话题又重新转回来,“葛大,那并案和沈屹的事情怎么说?”
葛从武颔首,“行了,这个事我知道了。”大刀阔斧的坐在椅子上,双手交叉把手放在胸前,他对着陶知新继续说道,“但是你知道沈屹的借调的事情,我一个人说了不算,还得局长点头才行,我给局长打个电话,你先回去等通知吧。”
陶知新张了张嘴,有些犹豫还想继续说些什么。
“小兔崽子别在这杵着了。”葛从武没好气的摆了摆手,“回去该干嘛干嘛,有消息我会让内勤通知你。”
“好。”陶知新看着葛从武的表情就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,他点点头把手机从葛从武的桌子上收回转身就往门外走。
走到门口,陶知新的手放在门把手上还没来得及开门,葛从武从背后叫住了他。
“小陶。”
陶知新带着疑惑回头重新看向葛从武。
“注意身体,别到时候案子没破,你先倒下了。”葛从武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