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饶恕!
他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,如此羞辱他。
弄死!
必须弄死!
念头强烈了,话,脱口而出。
“来人,将这个以下犯上的女人拖下去,重重地打。”
话音刚落,立刻有侍卫冲了进来。
“哀家看谁敢动?”
自陆时衍进入慈宁宫,就一直在看戏的太后终于开了口。
凌厉霸道的声线,尽显上位者威仪。
进来的侍卫立刻跪了一地,诚惶诚恐道:“奴才该死!求太后恕罪。”
“滚!”太后摆了摆手,嫌弃地喝斥。
侍卫们如蒙大赦,当即以最快的速度退了出去。
也是这个时候,陆时衍才骤然想起,他在慈宁宫。
遂,恭敬行礼。
“孙儿给皇祖母请安。”
同时,狠狠地瞪了萧灵韵一眼。
也不知道这女人使了什么妖术,他竟不自觉地被她牵着鼻子走。
真是奇耻大辱!
“秦王来得正好。”太后道:“灵韵已经将昨夜之事告诉哀家,既然你已经要了她的身子,合该娶她为正妻,至于那个萧玲珑,连洞房花烛夜都能私自离开新房的女人,降为妾室吧。”
“不行!”陆时衍想也没想便拒绝,反应之大,情绪之激动。
什么叫他要了她的身子?
分明就是她不要脸地压着他,强行要了他。
脑海中,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。
萧灵韵这女人就跟个饿了几个月的狼,抱着他就啃。
浑身上下,就没一个地方被她放过。
他做梦都不敢想,他的第一次会是在那样的情况下,还那么的……激烈。
一股难以言说的痛在身体中流蹿。
痛感之下,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酥麻。
无法反击的恼怒,不受控制的情动交织,就好像一把被萧灵韵握着把手的锯子卡在身体中,她随意拉动,便是两种极致感受。
不知羞的女人,怎可为正妃?
陆时衍面色阴沉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。
绝对不能留这疯女人在秦王府,不然,她又发疯地压着他……
一抹薄红浮上脸颊,陆时衍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不禁多了几分说不出的韵味。
萧灵韵站在一旁,将陆时衍的表情尽收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