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,这些事,关起门,是侯府家事,加上她是将东西搬来了王府,妾身不该带父亲来王爷府上哭闹,但是,灵韵她拿到银子后,转身就要去名伶苑,说要去见心上人。”
边说,萧玲珑边查看陆时衍的反应。
侯府嫡出千金,在秦王新婚夜利用手段爬他的床,将他睡了的女人,心上人竟然是一个名伶苑的男妓子。
若然传出去,已经丢到没脸的陆时衍,只怕脸都要被割下几块肉来丢。
那个刚把萧灵韵册封为秦王正妃的皇上,乃至整个皇室,都将沦为天下笑柄。
陆时衍本就不好看的脸色,越发阴沉。
萧玲珑心中窃喜:看来,陆时衍气得不轻。
面上,她依旧是无辜模样。
她说:“妾身实在是为王爷不值,你对她那么好,她竟嫌你不如名伶苑那人厉害。”
“妾身对怕那人骗灵韵,灵韵年纪小,容易被骗,她对妾身及家中人都非常痛恨,根本不听我们的,遂,只能来告诉王爷真相。”
她跪在地上,重重向陆时衍磕头。
“王爷,妾身求你去名伶苑救救灵韵,她定是被那名伶苑的下贱胚子下了盅。”
字字句句,全在说萧灵韵的不好。
明明是一家人,但所做所为无一不是在将她往死路上推。
陆时衍看着哭得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的萧玲珑,心中冷笑。
这女人是把他当成没脑子的蠢货了?
不过,萧灵韵那疯女人真的去了名伶苑的话,倒是真可以去一趟。
去、捉、奸!
只要证据确凿,他不仅可以将那疯女人休弃,还能将其狠狠地折磨一翻,再弄死。
他占了理,不论是到了皇祖母那,还是父皇、母后那,都自有说法。
至于萧玲珑?
也一并处理了。
就当是算计他的代价了。
不知道这个满心算计的女人与萧灵韵那个疯女人,谁扛刑室那些东西更久?
“来人,备马车。”
陆时衍扬声道。
新换的管家立刻上前,恭敬道:“王爷,马车已经候在外面,老奴推你出去。”
说着,他已经转到陆时衍身后,推着轮椅,平稳地出了王府。
陆时衍新婚后重新换的近身侍卫战北立刻从马车上跳下来,帮着陆时衍上马车,然后自己坐在前面驾车。
“王爷,我们去哪里?”
陆时衍吐字如冰:“名伶苑,捉、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