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战北、邱冶、名伶苑掌事皆在。
也只有他们三人在。
“王妃,不知王爷的姘头是谁?”掌事率先道:“草民这就把卖身契翻出来。”
他左手抬着,小手臂上搭着一沓卖身契。
鬼知道啊!
萧灵韵心道。
面上却是不动声色。
“秦王对本宫喜欢得不行,哪来什么姘头?”
掌事:“……”
你确定?
他嘴角狠狠地抽搐。
萧灵韵脸不红,心不跳,干脆利落地再问:“邱冶,陈东,季柏,三个人一起赎身多少钱?”
“一人一千两银子。”掌事比了个三的手势:“三人诚惠三千两。”
“卖身契拿来。”萧灵韵掏出银票,数了三千两给掌事。
“王妃拿好,这三人都是你的了。”掌事也干脆,但也没忘拱火:“他们长相上乘,才情上乘,都还没有开过荤,但本事还是有的,保管让你尽性。”
说到后面,他还似有所指地暗示笑了。
当着秦王的面,赎三个男人回去,简直就是把秦王的脸撕下来,扔地上,再狠狠地踩。
以秦王的性子,绝对不会放过她。
她又是烈性子,定不会乖乖听话。
两人可有得闹。
“这三人都是我爹娘留给我的,被人卖了,现在,我赎他们回去,以后都会跟在我身边伺候,你别吃飞醋。”
萧灵韵将掌事的表情尽收眼底,趁其不备,立刻跟陆时衍解释。
后,又认真提议。
“外界满是我们的传闻,名伶苑内也不安生。一会儿,我们坐马车入宫,表现亲密些,你表情自然些,让外界看到我们的恩爱,流言不攻自破。”
“如果,局势没有扭转,再用非常手段。”
“看你这么求本王的份上,本王就听你一次。”陆时衍抬了抬下巴,道。
之前没看出来,这狗男人还挺傲娇。
他说求,就当她求了。
先应付完当下事再说。
两人很快入戏,路上你唤我一声“娘子”,我唤你一声“夫君”,一会儿靠一起,一会儿互喂食,一会儿相视而笑,任谁看了,都只会羡慕他们的感情好。
他们一路演到了承乾宫。
“儿臣(臣媳)参见父皇、参见母后。”
陆时衍与萧灵韵异口同声。
“你们两个就不停消停点?”皇上怒斥:“成亲不过两天,你们就成全京都的笑话了。”
“父皇息怒。”陆时衍道:“流言不可尽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