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王妃收下了休书呢?”
“你是死人吗?她要是收下休书,你不会抢过来撕了?”陆时衍凉凉道:“就这么休了她,岂不是太便宜她了?她对本王做的那些事,不好好地折磨她一番,怎能泄本王心头之恨?”
那直接不给休书就行了呀!
战北心想。
面上,他却不敢多说半个字。
只能接下休书,转身走了出去。
萧灵韵一天内,连入皇宫两次,第二次,终于是见到了一脸疲惫的皇上。
可能是国事扰得他焦头烂额,皇上的眉头皱得死紧,看着萧灵韵的眼神也有几分不悦。
“秦王妃不在府上好好陪着秦王,入宫来做什么?”
他还没有见过皇后,故,并不知道萧灵韵入宫的目的。
萧灵韵也不拐弯抹角,直言:“父皇,王爷近来心境不太稳定,臣媳听闻多出去走走能够开阔视野,升华见解,平稳心境,故,臣媳想带王爷去各地走走。”
“恰逢昨日听闻神医季明扬现隐居在洛城,臣媳想带王爷去碰碰运气,若能得见神医,请得其医治,王爷的腿便有极大概率能够站起来。”
陆时衍的腿刚废那段时间,不仅太医院的太医全部出动,民间有些名声的大夫也都请了,还重金悬赏了世界各地的大夫,同样也派了很多人去找寻神医。
可惜,请来的大夫治不了陆时衍的腿,而神医太过神秘,行踪太过飘乎不定,直到陆时衍放弃前,仍是没有寻到人。
皇上对陆时衍这个儿子还是看重的,他说:“秦王封闭了自己一年之久,现下终于是有了些情绪,朕不在乎他是不是能够再站起来,只希望他能继续活下去。若他愿意,你自可带他去洛城,若他不愿,此事便作罢。”
萧灵韵点头:“臣媳知道了。”
不愿意?敲晕了偷偷带走便是。
她没想到的,回府的第一时间,收到的竟是一封休书。
“王妃,王爷说,你不想被休,就去求他。”
“嗯。”萧灵韵捏着休书,径直去了主院。
门一关,她甩手就将休书砸到陆时衍脸上:“我是给你脸了?还敢写休书?善妒是吧?要休我是吧?”
薄软的纸在这个时候突然变成了利器。
纸擦过他的脸,在他的脸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“萧、灵、韵,你找死啊?”陆时衍没想到萧灵韵一进门就拿休书当利器,半点都不顾忌,就冲着他的脸来。
捂着被伤的脸,陆时衍也不客气,手腕间的金线飞出,直刺向萧灵韵。
萧灵韵伸手握住金线,用力往身前一带。
陆时衍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往前跌。
萧灵韵伸手掐住陆时衍的脖子,手心被金线划出的血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滴。
“你猜,我们谁更先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