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得美!”陆时衍冷冷道:“想当寡妇,这辈子都不可能。”
盼他死,他偏要活。
“丧偶,也不是你一个人喜欢。”萧灵韵凉凉道:“就咱俩现在的情况,你猜,到底是你先丧偶,还是我先守寡?”
陆时衍:“……出去!”
这日子,没法过了。
互相伤害是吧?
谁怕谁?
……
翌日,天空刚泛起鱼肚白,萧灵韵就起身去了主院。
陆时衍一夜都没睡着,见着萧灵韵精神尚可地走进来,他的心里又不平衡了,火气蹭蹭往上蹿。
看着萧灵韵的眼神不自觉地多了几分怨念。
她居然睡得着。
“瞪什么瞪?再瞪眼珠子给你挖出来。”萧灵韵扬了扬手,道:“别搞得跟深闺怨妇似的,真当我多想带你去洛城啊?要不是怕你死了连累我,谁带你?”
“你去洛城干什么?”
他连夜派人去查了,得知神医在洛城,萧灵韵就是要带他去洛城求医,心中高兴了一夜。
想到她说的那些话,还有对他做的事,他又恨得牙痒痒。
“带你去治腿。”萧灵韵说:“我不白干。回头治好了,记得帮我求一道免死圣旨。”
“那么怕死,还敢来招惹本王。”他是该说她大胆,还是大胆?
萧灵韵没回答。
她怕死,但圣旨是为外祖家准备的。
此次离京,她就要联系外祖,防患于未然。
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,萧灵韵不管陆时衍的意愿,伸手将人拽起来,为其穿衣,伺候其洗漱,完了,直接打横抱起,径直出府。
“见了神医,我会请他再给你看看脑子。”
陆时衍:“……”
这女人,连要帮他重新站起来,都那么恶劣。
看在她是帮他的份上,他暂时不跟她计较。
战北和邱冶都在车前候着,见着萧灵韵出来,立刻行礼,然后帮忙。
“邱冶,走齐城绕去洛城。”萧灵韵坐上马车,便开始下令。
她想要见的一个人,在齐城。
算算时间,这几天赶过去,刚好能看到,也能阻止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