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速度太快,根本就没人反应过来。
待到肖城与萧灵韵打得两败俱伤分开,他才发现,他的人竟已全部倒地。
好快的速度!
肖城心中大惊:“谁?只敢躲背后偷偷放冷箭不成?”
“你眼瞎?本王分明是光明正大杀的人。”陆时衍操控着轮椅从暗处出来,视线一直在萧灵韵身上:“死了没?”
“让你失望了,死不了。”萧灵韵道。
她这次也伤得挺重,一开口,血就流了出来。
“看起来离死不远了。”陆时衍轻啧:“还真是狼狈呀!”
“不良于行,金线为器,你是秦王?”肖城盯着坐在轮椅上,还在挽着金线的陆时,第一时间猜测出其身份,大为震惊:“那她……”
“她是本王的正妃。”陆时衍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在挣扎着试图爬起来的肖城,冷冷道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也敢杀她?”
萧灵韵看着陆时衍,一脸古怪。
这男人是在为她出头?
之前她那般对他,他也一直怨她恨她厌她,无时不想弄死她,这会儿竟没有在暗处看着她死?
该不会这男人就喜欢被她折腾吧?
还真是古怪的爱好。
“本王的人,就算是死,也只能是本王来杀,你也配?”
一语双关。
是在告诉肖城,也是在告诉萧灵韵。
萧灵韵:“……”
很陆时衍!
肖城心下有些紧张:“王爷,草民无意……”
“本王管你有意还是无意,伤了本王的女人,就得死。”陆时衍冷哼。
与此同时,他手中的金线再次飞出。
“王爷,手下留情。”宁臣着急开口。
陆时衍扭头看向宁臣,一脸不可置信。
“他刚才要杀萧灵韵,要带走你,你现在却要本王放过他,宁臣,你脑子被驴给踢了吗?”
“表哥?”萧灵韵也很诧异。
“小韵,肖城是我亲弟弟,我此次来齐城,就是为了他。”宁臣道:“娘亲病得很重,她想见他最后一面。”
“谁是你弟弟?宁臣,你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少爷,我不过是个人人可欺,见不得光的私生子。”肖城十分激动:“以前不要我,现在看我出息了又想巴结,我告诉你们,这辈子,我都不会原谅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