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臣更是无比感动,这个妹妹没有白疼,但……
“大夫,先给我妹妹治。”宁臣见大夫过来,立刻上前将人拉到萧灵韵面前,真诚恳求:“请你无论如何都要治好我妹妹的手,她还这么小,不能残了。”
“表哥,残不了。”萧灵韵说:“别担心,就算我真的残了,也不会废了。”
她的视线扫过不远处的陆时衍。
陆时衍的脸顿时黑了。
这女人什么意思?
拐弯抹角说他又残又废是吧?
很好!
“大夫,我家夫人天生体质特殊,受这一点伤,连药都不用,自己就能好。”陆时衍道:“你还是给其他人看吧。”
“陆时衍,你怎么不说我的伤能瞬间愈合?”萧灵韵凑到陆时衍身边,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,咬牙切齿道:“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点死?”
她就说,男人,没一个好东西。
陆时衍无语。
“不是你自己说没事的?就算残,也不等于废,那你不得天赋异禀?身体过人?”
“你就是报复我说你又残又废。”萧灵韵恍然大悟,轻哼:“残废还说不得了?”
“喂!陆时衍,你干什么?”
话到最后,萧灵韵声音都变了。
她不敢置信地瞪着陆时衍,挣扎。
这个狗男人,一言不合就把她拽怀中禁锢住。
现场这么多人看着,也不害臊。
“别动。”陆时衍凑到萧灵韵的耳边,低语:“你不止手臂受伤吧?之前就流了不少血,再流些血,你就算意志力再强,身体也得倒。”
“你威胁我?”萧灵韵挣扎不开,气得伸长脖子,一口咬在陆时衍的喉结:“咬死你。”
男人的喉结,可是禁区。
萧灵韵这看似凶狠,实则留了口的一咬,对陆时衍来说,简直要命。
微微的疼痛,携裹着酥酥麻麻的感觉,从喉结开始,瞬间蔓延全身。
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,耳朵尖不受控制地红透了。
一股熟悉的热气在身体横冲直撞,慢慢汇聚在一点。
妖精!
陆时衍猛地推开萧灵韵,迅速整理衣衫。
“滚去治手。”
他的气息有些不稳,看起来颇有几分狼狈。
萧灵韵理了理衣衫,顺了顺有些凌乱的发丝,笑得很是得意。
“记住,以后再敢随便抱我,我就咬你。”
陆时衍:“……”
这女人,当真不知道自己在惹火?
还是故意的?
“别笑了!难看死了!”
没见周围的男人眼睛都快粘身上了?
蠢女人!
宁臣一脸古怪地看看陆时衍,又看看萧灵韵,嘴几次张张合合,愣是没说出一句话。
都传他这个表妹是用了不好的手段得来的王妃之位,遭亲人痛恨,惹秦王厌弃,而今一看,可能上位手段不光彩,但秦王对他表妹未必无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