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这个狗男人竟然动手掐她受伤的地方。
简直不是人!
真当她是铁人,不会痛的吗?
“这才是故意的。”陆时衍淡定道。
萧灵韵:“……我杀了你!”
忍不了!
完全忍不了!
她怒吼着去掐陆时衍的脖子。
陆时衍伸手握住她的手,道:“你这伤口看着有些怪怪的,好像有毒。”
“胡说八道,我的剑和属下的剑都是秦柔小姐给的,她那么爱宁臣,明知道我是来找宁臣的,怎么可能下毒?”
肖城立刻反驳,看陆时衍的眼神还极其不善。
“你再污蔑秦柔小姐,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“蠢货。”陆时衍轻嗤:“你难道不知道有些药无色无味,中之初,根本就没有任何症状,但随着时间推移,会渐渐出现症状。”
“大夫,麻烦你去看看,看她有没有中毒?”肖城懒得跟陆时衍争辩,他只要看事实。
大夫没想到陆时衍会那样说,他很确定,刚才看伤口的时候,并未发现什么异样。
心中有些不悦,但他还起身走过去,仔细查看萧灵韵的伤口,又为其把脉。
顿时,心下大骇。
“这位夫人确实是中了毒,一种很是霸道的情毒,毒发前,看不出什么,一旦发作,若不行周公之礼,必死无疑。”
“不可能!”肖城依旧不愿意相信:“她那么爱宁臣,怎么会害他?”
“你所谓的爱,就是把人弄得遍体鳞伤,扔到乞丐堆里,又派人来强行带他去某些地方,逼他做不愿意的事?甚至,对人下那种药。”
萧灵韵看着肖城,眼中满是嘲讽。
“肖城,你对爱这个字,是不是有什么误解?”
“就秦柔做的那些事,简直变态得令人发指。”
“我很好奇,你到底是怎么说出爱的?我说我爱你,是不是也可以把你关起来,三天打九顿,两天吃一顿?”
肖城:“……”
想解释,但好像完全没法反驳。
秦柔的爱,确实与众不同。
很多时候,她真的像个疯子。
“好了。”陆时衍拍了拍手,道:“秦柔就是个又蠢又作又狠,令人厌恶,谁沾上,谁倒霉的东西。”
他将萧灵韵的伤包扎好,这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