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灵韵抢过知府话头,继续。
“身为知府,却不通律法,到底是怎么得来的这身官袍就相当可疑了。”
“依我朝律,科举舞弊,取得功名,入朝为官者,轻则夺取功名,贬为庶名,入贱籍,其下九族三代不得参加科举—,重则凌迟。”
萧灵韵每说一句,知府的脸色就难看一分,待到她说到杖毙时,知府当即颤抖起来。
谁来告诉他,王妃一介女流,怎会懂这些?
萧灵韵唇角顿时勾起一丝弧度,看似在笑,眼底深处却尽是狠辣无情。
“不知道,知府是不通律法?还是知法犯法?”
不论怎么回答,都是一个死字。
知府心中咯噔一声,所有想好的话,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废物!
萧玲珑恨恨骂道。
面上,却是不动声色。
“小韵,差不多得了,这里不是京都,况且,就一个座位,何必较真?”萧玲珑道:“你若喜欢左边的位置,坐左边便是。”
“别叫我小韵,你一个妾室,不配叫本宫名,记住,叫王妃。”萧灵韵道:“还有,本宫可没萧侧妃大度,毕竟,本宫不会将自己的侄女送到夫君床上,还……”
“够了!”
萧灵韵讥诮嘲讽萧玲珑,只是,话没说完,就被陆时衍打断。
萧灵韵扭头看向陆时衍,双眸微眯,看着他的眼神一片冰凉。
“她敢做,我还不能说了?”
她和萧玲珑、陆时衍之间的事情,早就传来了。
在来的路上都已经听过几个版本,洛城的人想来也都听过一些。
既然不是秘密了,说说又何妨?
萧玲珑想要立被欺负,被抢了夫君,失了正妻位还温婉贤妻的人设,她萧灵韵便要她立不住。
不仅如此,她还要让萧玲珑成过街老鼠,人人喊打。
“陆时衍,你想护萧玲珑?”萧灵韵欺近陆时衍,冷冷质问。
只要这狗男人敢说是,她不介意把他一块儿收拾。
反正啊,这狗男人也不是什么好鸟。
先把萧玲珑和秦霄处理了,再来诛这狗男人的心。
“现场这么多人看着,你还想闹成什么样?”陆时衍道:“萧侧妃或有私心,但罪不致死。”
“我还没伤到她呢,你就心疼上了?”萧灵韵轻嗤。
幸好,她这一辈子不走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