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战北要上前拉人,肖城立刻跑到陆时衍面前,道:“王爷,不知道小……秦小姐犯了什么事?你要处置于她?”
“这些杀手,是她带来的。”陆时衍沉声道:“当着本王的面,杀本王的发妻,她该死!”
“王爷,这其中必然有误会。”肖城道:“秦柔小姐温婉善良,连只鸡都不敢杀,又怎敢杀人?定是有人陷害于她,还请王爷查明真相,再做定夺。”
“本王亲眼看到她下令动手,又从杀手身上掏出秦令牌,岂会有假?又哪来的误会?”陆时衍冷哼:“拖下去!”
“慢着。”肖城拦住战北,话却是对陆时衍说的:“王爷,判人死刑,总要有证据,人证物证皆无,怎可断定?”
他跪在陆时衍面前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“王爷,请给秦柔一个解释的机会。”
“你既坚持,那本王便给一个机会。”
说罢,陆时衍手上用力,金线勒紧,秦柔当即被痛醒。
“小柔,你还好吗?可有哪里疼?”肖城率先扑到秦柔面前,关心地询问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秦柔皱眉,眼中没有半分欢喜,反倒是说不出的嫌弃。
肖城的心,仿若被数根针狠狠地扎着,密密的疼。
“我随便出来走走。”
他没有说实话。
秦柔不高兴了:“你是不是在躲着我?”
眼角余光,迅速扫视周围。
“没有。”肖城道。
“那你为何不辞而别?”秦柔有些难过地问:“你是不是嫌弃我了?”
“不是,我……”肖城本能否认,当即解释。
只是,他的话没有说完,就被萧灵韵打断。
“废话少说,秦柔,我们儿时相识,这些年,我可曾亏待你半分?可有做过半点对不起你的事情?你为何要杀我?”
“你在说什么?秦王妃,不能因为你做了王妃,就冤枉我吧?”
此情此景,于她不利的事情,怎能承认?
“你承认也没关系。”萧灵韵道:“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认。”
“我没做过的事,你怎能冤枉我?”秦柔道。
萧灵韵没再回答秦柔,而是看向不远处的季明扬,道:“季神医,劳烦你先把萧玲珑和秦霄这事儿处理了,然后给秦王检查一下腿,看看还能不能治。”
“好。”季明扬点头,上前:“萧侧妃,请吧。”
他说得客气,但下手可一点没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