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穿官袍的是个中年男子,年近三旬,面容清俊,眼神锐利,眉宇间带着几分军中历练的干练,不怒自威。
他坐在衙门主座上,腰板挺拔,身着一袭浅绿常服,腰束银带九銙,乌皮靴擦得锃亮。头上裹着软巾,不戴高冠,显然是日常在衙署当差的模样。
此人名叫常更堂,知府衙门兵房最高长官,司兵参军事,正经的从七品官员。
“常大人,尝尝我这私藏了很久的武夷山大红袍,您帮我品品正宗不?”
宫百鸣心中暗暗着急,大骂孙记安不靠谱,竟然让上级领导等了这么久,但表面上不动声色,将茶沏好后,亲自端了过去。
“我一个大头兵出身,能喝出个球来。”
常更堂呵呵一笑:“行了,你就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,一直端着累不累啊,放轻松。”
“我哪敢啊,在您老面前我要是放浪不羁,不被人骂才邪了。”
宫百鸣问旁边座位的主薄,“你说是吧王大人。”
王主薄笑道:“我可不敢骂你,万一你揍我,我都没处说理去。”
常更堂顿时哈哈大笑。
这时,孙记安急匆匆赶了过来,让人通报后,得允许方进入大堂。
“孙记安参见各位大人!”
孙记安抱拳行礼,瞄了一眼那个陌生官员。
回到城中后,他就被马有才叫了过来,说是府城那边的官员要见他。
他一脑门子狐疑,咱跟府城那边的人又不认识,见我做什么?
结果眼前的陌生官员对他还很热情。
“这位就是咱安乐城的天才吧,不必多礼!”
常更堂哈哈一笑,起身来到孙记安身前,拍拍孙记安的肩膀,“果然一表人才,能承受我一成的力量而不倒,身体够结实!”
孙记安被拍的龇牙咧嘴,心说原来是要试探我的虚实。
只是,他来这里就为了这个?
太过大材小用了吧?
他满脸疑惑。
常更堂好似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,笑道:“你的情况宫百鸣已经跟我汇报了,还有方老将军为你作保,你参加武举的事儿我同意了。”
‘武举?’
孙记安一脸懵,我啥时候说过要参加武举啊?